“所谓剑,其实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高大上,难以理解。”
“剑就是剑,功法,剑式,剑意,剑心,从根本上来说,我觉得就这四个东西。”
“我觉其中最重要的东西,便是剑意了。”
宋海棠说着自己理解之中的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剑鞘,目光沉了沉,似是想起了无数次剑刃相交的瞬间。
“在剑客对决时,功法是根基,剑式是手段,剑心是底气,可真正能定胜负的,从来都是剑意里的‘势’。”
宋海棠抬眼,语气里没有半分虚浮,全是实打实的体悟。
“很多人练剑意,总想着求玄求妙,琢磨着怎么让剑意变得凌厉、变得诡谲,可是剑意的根本,从来不是‘形’,而是‘势’。”
“就算功法精熟,可再好的功法,若没有剑意之势托底,出剑便软绵无力,伤不了人,反倒会被对方的势所压。”
“若说剑式精妙,再繁复的剑式,若少了势的牵引,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拆解得干干净净。”
宋海棠抬手,虚握成剑,指尖凝着一股无形的气。
“就像这般,握剑时,不是手在用力,是心在聚势,出剑时,不是剑在前行,是势在推动。”
“这‘势’,不是凭空来的。不是你喊一声有势,便真的有了。”
“它藏在你每一次挥剑的力道里,藏在你面对强敌时不慌不忙的底气里。”
她放下手,语气缓了些,却多了几分笃定,、
“剑客的对决,到最后,比的从来不是谁的剑更快、谁的招更巧,而是谁的势更稳、谁的势更盛。”
“有势的剑意,哪怕只是最简单的直刺,也能破尽千招,无势的剑意,即便耍得天花乱坠,也终究是外强中干。”
宋海棠轻轻抚上剑鞘上的纹路,眼底闪着清亮的光。
“剑心是守住这势的根,功法和剑式是撑起这势的骨,而剑意,就是把这根与骨拧在一起,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势——这,才是剑意真正的意义。”
“有人说剑意是剑的魂,我倒觉得,这势,才是剑意的魂。”
“没有势的剑意,就像没有魂的剑,再锋利,也只是一块冰冷的铁胚子。”
宋海棠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一大一小。
陈昭倒是听明白了些。
剑意决定剑势,而剑势则是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输赢。
陈乐瑶则是瞪着小眼。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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