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躺在解剖台上的那具尸体是杨永信的克隆体,还是他那个活了一千年的本尊,这些信息在我的神经中枢里绕了几个大圈,最终只留下了一团乱麻。
“唉。”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了下来,甩了甩脑袋。
“这些问题真是太费脑子了。”我看着眼前的方天和朴医生。
“还是交给你们这些专家来分析吧。”
他们一个是掌控大本营后勤与情报网络的大管家,一个是能够独立研发逆转变异疫苗的顶尖科研狂人。
这种烧脑的推演,就是他们的主战场。
我是一个极适者,我的任务是把那些威胁到营地安全的敌对目标在物理层面上彻底抹除。至于敌人到底用的是什么版本的躯壳,那是他们在实验室里需要出具的报告。
我把视线从方天和朴医生身上移开,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走廊另一侧的四月和甘露婷。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杨思敏。”
“只是观察她的反应和生活习性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这个女大学生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而且还是以“杨永信女儿”这种极度敏感的身份出现。
就算她表现得再怎么像一个受害者,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守护伞公司的手段我们是领教过的。
他们可以在人的大脑里植入芯片,可以通过精神波段下达强制指令。
谁敢保证,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身体里没有被种下什么定时的休眠程序?谁敢保证她不是守护伞公司故意留在那个军工级屏蔽别墅里的一双眼睛?
在此之前,我在别墅里对她进行过最基础的物理排查。
她面对死亡威胁时肌肉的僵硬感,她身上那种长时间没有洗澡发酵出来的酸臭味,以及卫生间里那座实打实的排泄物塔。
这些客观的物理证据确实证明了她在这五个月里过着极度糟糕的求生生活,证明了她没有在生活轨迹上造假。
但这不够。
最高级的伪装,就是让间谍本人都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如果守护伞公司篡改了她的某段记忆,或者在她脑子里植入了某种只有听到特定词汇才会激活的暗杀指令。
这种深层次的隐患,光靠看她每天吃多少罐头、上几次厕所,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必须进行正面的、高强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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