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块石头,张口就骂。
“狗日的,都看路!”
“炮弹专挑你们脑门落?”
几名士兵赶紧低下头,忧心忡忡的护着担架往沟里走。
狂哥这时却突然转向鹰眼,嘱咐道。
“北边看紧点。”
“有人出来,先看手,再认脸。”
鹰眼点了点头。
他们都知道那些抬担架的士兵,是在担心北门同样想跑路的兄弟。
又一批担架送进救护点时,先前腹部中枪的赤色军团战士突然醒了。
他睁眼看了半晌,认出旁边草席上的年轻士兵,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腿还在不在?”
年轻士兵低头看了看包扎严实的小腿。
“还在。”
担架上的战士松了口气。
“你把我抬回来了,这条腿就得留着,往后还我一段路。”
年轻士兵笑了一下,担架上的战士也跟着笑。
可刚一动,两个人便同时疼得的吸了口凉气。
软软把药碗往木板上一搁,平易近人。
“都躺回去!”
年轻士兵赶紧解释,“他刚醒。”
“醒了就管住嘴。”软软先指向腹部受伤的战士,又点了点年轻士兵。
“一个肚子上开着口关心腿,一个腿上有伤还敢往外跑。”
“你们两个凑到一起,是嫌伤口裂得不够快?”
两人立刻安静下来。
天擦黑时,北侧押出一队已经放下武器的伪军。
队伍走到登记处,其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班长!”
伪军班长猛的转身,冲出两步,又硬生生停住。
他一直等的北门兄弟共三个人,一个不少。
其中两人抬着一扇拆下来的门板,门板上躺着一名昏迷伤员。
剩下那人肩上斜挂着空枪套,双手高高的举着。
警戒人员先接过门板,把伤员送向救护点,随后检查三人的腰带、袖口和裤腿。
伪军班长一直站在原地等着。
直到警戒人员搜完三人身体,他才走上前与兄弟重逢。
“他还活着。”其中一人指了指门板上的伤员。
“北门出来的时候叫弹片擦着头,路上醒过一回,还问咱们走到哪了。”
伪军班长先看了一眼伤员,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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