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玄牝】。
朝廷将这出戏码特意搭在并州，莫非正是存了借力打力的心思？
李顺没有迟疑，当即抛出了心中疑问。
孔长卿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那【太一玄牝】的投影虽早已被镇杀覆灭，但祂毕竟曾在并州地界肆虐多时，天地的底层法则中，依旧残存祂所留下烙印气机。」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外神之间，可从来不存在什麽和平共处。在混沌之中，祂们彼此倾轧、互为死敌。充斥着【太一玄牝】余威的并州，对那孙琅背後的意志而言，无异於一片天然的泥沼，势必能在冥冥中对其形成压制，尽最大可能削弱祂的力量。」
沉吟片刻，李顺又问出了心底最後，也是最深的一个疑惑。
「外神之伟力，晚辈已亲眼目睹，确是匪夷所思到了极点。而那位大司命大人，竟能在那般错综复杂的局势下一眼洞穿外神的潜伏？她……究竟是何等修为？
「难不成是乾坤境？可不是说，我大干已经数百年没有过圣人临世了麽？」
「大司命啊……」孔长卿眼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敬畏。
「大司命大人的实力境界，实则乃是……」
沉默了许久，孔长卿随後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神游】。」
「神游？」李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似乎并不在大干修行七境之内。
「难不成，大司命已经打破了乾坤境的桎梏，更进了一步？」李顺失声惊呼，顿觉有些匪夷所思。
孰料，孔长卿却是断然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他的臆断。
「事实上，神游并非在乾坤境之上，而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足以与那乾坤境分庭抗礼、并驾齐驱的另一条终极道途！」
「只不过，乾坤境，乃是向内求索，最终将自身底蕴打磨至足以媲美这方天地乾坤的无上境地。」
「而这神游之境……则是彻底斩断尘世羁绊，使得神魂飘忽无定，生生游离於这方世界的胎膜之外！」
「一个求道於内，一个寻道於外。」
李顺眯着眼睛，仔细品悟着孔长卿的话。
求道於内、寻道於外，这内外很显然指的是大干这一方世界。
孔长卿幽幽叹道：「当年，大司命大人被困在造化之境，纵是苦心孤诣、耗尽心血，亦是无法再向那乾坤圣道迈出半步。然其天纵之才，竟於那等油尽灯枯的绝境之中，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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