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矩，这已经严重超出了正常商业博弈的范畴，属于恶劣的不当竞争。”
王市长顿了顿，给出了最终的承诺：“这件事情，深市……会给你们企鹅一个交代。”
听到这句承诺，POny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
能混到这个位子上的人，没有人是傻子，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多说一句话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因为他知道，深市的机器，要开动了。
……
回到深市的企鹅总部，回到自己那间办公室后。
POny马独自一人坐在老板椅上，并没有危机解除后的喜悦，反而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真的彻底破防了！
创业这么多年，自从企鹅的体量做大之后，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企鹅从来都不是一家简单的互联网企业。他们和当地政府的绑定是非常深的。当年国内组建敏感的网络数据安全接口时，企鹅是第一家主动全力配合、直接接受国家严重监管的企业。
商业社会的规则就是这样：你配合得越好，绑定的越深，利益牵扯的越紧密，上面对你的保护就越周全！
正因为这层关系，他POny 马一步一步地认识各路大佬，从市标到省标，甚至到最后的小国标。
所以他能这么嚣张，所以他能这么肆无忌惮。
但今天，他堂堂一个千亿市值的帝国掌舵人，竟然被一个做流氓软件出身的小瘪三，逼得亲自跑到市长办公室去“告御状”、喊救命！
这对他这种骄傲的企业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绝对没有想到，远在京北的老周，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骑在企鹅的脖子上拉屎！
越想越气的POny马，气得浑身发抖。他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这个精致的水晶杯，是他平时最喜欢的一个杯子，也是他个人在高压工作下的一点小爱好。
但此刻，脑海中不断闪过的屈辱感和360那不断飙升的装机量，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
“砰！！！”
POny马猛地扬起手，将这只最喜欢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发出刺耳的巨响。
没人知道那天下午，这位平时温文尔雅的小马哥在办公室里到底砸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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