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精锐,还不是被我们打回去!撑到天黑,援兵肯定就到!”
老周蹲在战壕角落,抖着手点燃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大口,烟雾弥漫,遮住他布满风霜的脸。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沉沉望向日军的方向。
王铁山望着刘大柱冰冷的躯体,方才那一句胜利的欢呼,听在耳朵里格外刺耳。
没过多久。
远处天际,炮火再度轰鸣。
日军报复性的炮弹,铺天盖地扑向迫击炮阵地。
一轮又一轮爆炸响起。
刚刚立下功劳的炮位,直接被火海吞噬。
凄厉的惨叫短暂响起,随后归于死寂。
从第二天拂晓开始。
炮声再也没有停歇。
冈村宁次把大批重炮全部调至前线。
几百门大炮,从早到晚不停倾泻弹药。
炮弹如同冰雹狠狠砸落。
炮声稠密得分不出彼此,仿佛上万面战鼓同时擂动,大地震得不停震颤,战壕壁的泥土哗哗不断剥落。
江面上,日军炮舰驶入江面射程。
舰炮口径更加恐怖。
一炮落下,整段战壕连同躲藏其中的士兵,直接掀飞上半空。
战机轮番俯冲。
炸弹、燃烧弹交替倾泻。
火焰顺着战壕四处蔓延,滚滚黑烟直冲天际,整片阵地化为一片炼狱火海。
上午
战壕尚且还能勉强维系,士兵还在互相打气,所有人心底还抱着期盼:两翼的友军、后方的预备队,很快就会赶来。
那行白灰标语,大半尚且完好。
中午
援兵迟迟不见踪影。
弹药消耗过半。
不断有伤兵被抬下前沿。
不少士兵脸上的亢奋,慢慢变成焦躁不安。
有人反复探头望向后方,低声喃喃:“援兵呢?说好的援兵在哪?”
王铁山缩在摇摇欲坠的防炮洞内。
耳朵已经淌出鲜血,听觉近乎丧失,只剩下无休止的嗡嗡鸣响。
他大张着嘴艰难喘息,硝烟尘土吸入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一把滚烫沙子。
防炮洞曾经被炮火震塌。
他险些被活埋,是通讯兵小周拼尽全力,徒手把他从泥土堆里刨了出来。
小周满脸血污,耳鼻全都渗着鲜血,对着他不停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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