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眼眶忽然有些泛红。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头，声音有些发干：
“江总，我……我真的可以去吗？”
“当然。”
“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程一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江总，不用考虑。我去。”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冲他伸出手：
“欢迎加入‘迷途’。”
程一用力回握住江屿的手：
“谢谢江总。”
江屿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穿过人群，往另一个方向走。
周子衡坐在靠窗那桌。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正低头看手机。
江屿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他抬起头，把手机按灭，扣在桌上。
“江总。”
他的声音很平静，表情没什么变化。
“叫江屿就行。”
江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
“有兴趣来‘迷途’吗？”
周子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窗外。
他看了几秒，收回视线，看着江屿：
“我考虑考虑。”
江屿点了点头：
“除了我在台上说的那些待遇，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好。”
“咱们加个微信，考虑好了联系我。就算不来‘迷途’，咱们以后也可以多交流。这次比赛我在你这学到很多。”
“你太谦虚了。我看了你调酒。如果决赛你参与排名，可能冠军就没我的事了。”
江屿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加完微信，江屿站起身，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祁意坐在靠墙那桌，一个人，手里转着手机，表情冷淡。
江屿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的侧脸：
“昨天谢谢你帮我们说话。”
祁意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我就是看不惯那种人。”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江屿的语气认真起来：
“你的技术很好，创意也大胆。我想邀请你来‘迷途’。”
祁意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放下手机，看着江屿：
“我不是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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