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看着很吓人,但白英的神色却舒服了很多,之前紧皱在一起的眉毛不知何时也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有点小弧度的上扬。
沈佳禾松了一口气,看着正在擦手的老中医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好了?”
老中医摇了摇头,沈佳禾的心又沉了下去,倒是周乾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可白英姑娘看着不是比之前好很多了吗?”
“老夫方才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银针不过是阻碍了毒素在身体血液里的游走,让她的心脏少受一些毒药的侵蚀,可这也只能短暂压制,没有解药还是不行的。”
沈佳禾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痛苦的问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皇后娘娘如今怀着身孕,还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身为大夫始终不能看见有人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这才多嘴劝了一句,“老夫如今封住白英姑娘的筋脉,帮她争取了一定的时间,只要能等到解药,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皇后娘娘还请不要太过忧心。”
所有人的希望就都寄托在了流觞身上,此刻他已经入城,坐下的虽说是一日千里的良驹,可也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赶路,进城之后脚程就慢下来不少。
流觞心里着急,只好弃马而走,一路运足轻功飞回皇宫,也顾不上在宫门口让人宣布,直接从外面越墙而入,所幸大总管早有交代,这才没人当做是刺客进宫引起慌乱。
流觞回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屋里乱糟糟的一片,裴源将沈佳禾扶着去了外面廊沿下商量道:“解药已经回来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在这里看着白英服下解药,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人多你也伸不上手。”
沈佳禾探头又朝屋里看了一眼,白英的床旁边的确围着不少的人,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只嘱咐裴源道:“我回去也行,但你一定要看到白英没事了再回来。”
屋里流觞在喂白英吃解药,看她猴头吞咽一下,又给她喂了点清水这才放心,待扶着白英重新躺下后,流觞终于卸下所有力气,靠在了桌子上,旁边就是水壶,也顾不上倒在杯子里,直接拿起就对着嘴巴灌了起来。
老中医一把将水壶夺过来:“跑了太久的路是不是,可越是如此越不能如此牛饮。”说着从医箱里拿出来一包东西,揭开茶壶盖子洒在水里,又还给流觞,“喝吧,小口小口的喝。”
里面不知放了什么药,有些微苦,流觞大口大口的也喝不下去了,只好一点一点的喝了一些。
裴源进来的时候就见他正看着白英出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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