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裴源冷笑一声:“凭借一封信你就能污蔑本王的夫人,琴怀,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琴怀也有些发怒:“我妹妹人已经死了,那封信是她留下的最后的遗书,我自然会全部相信。”
“将沈佳禾交给我带回去处置,希望这是贵军能够为这次和谈做出的诚意。”琴怀眼睛盯着沈佳禾,仿佛对她已经是志在必得。
裴源站了起来,往琴怀靠近了一些:“败兵之将前来跟我们和谈,还需要我们拿出诚意?琴怀,谁给你的脸。”
琴怀没想到裴源反应会这么大,想想也能理解,自己要杀他的夫人,他若是乖乖将夫人送上,那岂不是太孬种了。
可若是她直接死了呢?裴源还会因为一个死人而跟自己计较吗?琴怀想到这,突然弯下腰从脚踝处抽出一柄短刃,腰身还未直起,他的短刃已经朝着沈佳禾抛了过去。
沈佳禾还未反应过来,只愣愣的看着裴源的方向,电光火石之间裴源扔出一枚袖箭,将琴怀的短刃给打偏了方向,就钉在沈佳禾面前的长桌上。
倘若不是那日和琴穆他们打斗,沈佳禾的的孩子或许还安然待在她的肚子里,想到着裴源眼尾瞬间红了红,又扔出一枚袖箭,直刺琴怀胸口。
琴怀嘭的一声跪了下去,他捂住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不可置信的看着裴源,俩军交战不斩来使,况且他还是来和谈的,可裴源居然对他下了杀手。
“你……你……”他一手指着裴源,可什么也没说出口就倒了下去。
琴氏跟来的使臣上前摸了摸他的鼻尖,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死了。”
“看来你们不是来和谈的?而是来主动挑衅的,居然妄想杀了本王的王妃?我让他直接毙命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若非不想让王妃觉得太过血腥,本王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裴源看着那两个使臣,语气森冷的警告道。
两人都吓的两股战战,一时半会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迷茫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琴怀,裴源见此继续道:“这是给你们心怀不轨的教训,你们俩现在可以将他的尸首带回去了,今日的事情还请照实跟你们的首领说。”
裴源大手一挥,门口的士兵们将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来开,两位使臣互相看了看,又相互搀扶起来,这才一起抬着琴怀的尸首晃悠悠的走出去。
两人骑着马,将驮着琴怀尸首的那匹马夹在中间,一路穿过裴氏训练有素的军队离开禹城,心里的苦已经显现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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