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澡,只用了热水给她擦洗身子,随后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盖了条杯子,等将被褥都重新换过,这才将人抱上床躺下。
沈佳禾觉得自己从海上又回到了陆地,等到裴源搂着她喝完一杯热水,沈佳禾心里的愧疚更深:“都怪我,若是我肯好好待在京城,也不会让我们的孩子……也不会连累你在这照顾我。”
“不许这样说,”裴源贴着她的额头,将那些话都堵了回去,“我知道你也不想的,我们都不想的,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两人说着话,外面又响起了扣门声,白姑娘跟在在外面喊道:“将军,夫人的药已经熬好了。”
裴源开了门让人进来,白姑娘看了看沈佳禾的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要好好喝药,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她将药碗放下又嘱咐道:“我每日会熬好了送来,夫人和将军都不必操心。”说完便告辞出去了。
裴源伺候着沈佳禾将汤药喝完,两人都躺下后天已经快要亮了,裴源睡得也不安稳,心里乱糟糟的一片,时不时的就伸手去摸沈佳禾的额头,担心会起热。
等到外面有了响动后,裴源起身换了衣服,不太放心沈佳禾一人待着这里,只好又吩咐流觞去将白姑娘请来。
琴首领大败而回,不想自己的儿子就等在他们的军帐门口,琴怀看见他们身后负伤的众人,只苦笑了一声,随后跟着琴首领走了进去。
“父亲,您带人攻城为何不跟孩儿商量?”琴怀看着琴首领身上的伤口,一面吩咐大夫帮他包扎一面问道。
琴首领冷哼一声:“若是告诉你,我还能去的了吗?”
“您是首领,孩儿只会规劝,不会强力阻止,只是孩儿都是为了父亲为了琴氏一族好啊!”琴怀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哥哥如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父亲若是再出现什么意外,您让孩儿一个人该如何回去跟母亲交代。”
“父亲,孩儿跟他们正面打过交道,他们不是我们可以制服的,林谋士言之昭昭要取裴氏而代之,可结果呢?结果是他自己成了裴氏的俘虏至今还生死不明。”琴怀苦言相劝道。
琴首领沉默着,琴怀所说他如何不知,只是他到底是心有不甘,不想就这么认输裴氏,可现实却不允许他继续嚣张,没了林铮肖,没了琴穆,他没有什么能拿出来的法宝了。
“父亲!”琴怀又喊了一声。
琴首领抬眼看了看他,过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可随后又问道:“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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