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厅南则带着万藜和苏婷整理全套纪要,午后乘高铁回京。
江南的薄雾缓缓向后退去。
苏婷靠着车窗闭目小憩。
陆厅南翻着会议纪要,喉间一阵发痒,接连几声闷咳。
万藜闻声抬眼,从包里摸出一小板止咳含片,隔着过道递了过去。
“处长,含片。”
车厢里很安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陆厅南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肤色莹白,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在午后慵懒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顿了顿,又抬眸看向她,对上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
“谢谢。”他接过来,低头拆开包装。
含下一片,柚子的清甜在嗓子里慢慢晕开。
重新垂首看向文稿。
……
傅逢安将万藜压进床褥,身体沉甸甸地覆下来,却莫名让人安心。
万藜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了贴。
吻落下来的刹那,她却偏过头:“我感冒了,会传染你的。”
乌黑的眼珠湿漉漉的,病中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傅逢安笑了一声:“传染给我,你就好了。”
温软的唇舌缠了上来,他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了。
那炽热的唇辗转、研磨,诉说着思念。
万藜贴着他的胸膛,浑身燥热得不像话。
这场病拖得有些久,身子绵软,偏偏在他掌下愈发敏感。
傅逢安按住她扭动的腰肢,垂眼看她。
底下的人仰着脸,唇瓣被吮得殷红,眼尾洇着水色,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催熟的花。
傅逢安的唇描绘着她的眉、她的鼻、她微微张开的唇缝。
“……你戴套。”万藜喘着,带着撩人的颤音。
傅逢安动作一顿,目光痴缠地锁着她:“不是说要孩子吗?”
声音带着哑下去的委屈。
他迷恋那种毫无阻隔的相融,仿佛连灵魂都浸在彼此的温度里。
“哎呀……”万藜躲了躲,“我吃了好多感冒药,你别……”
“没关系的。”傅逢安低声哄着,唇舌温热,引得她一阵轻颤。
“不要,我想要健康的宝宝。”万藜咬住唇,腰肢又挣了挣。
傅逢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抽屉拉开又合上,背对着灯光,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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