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床上。竹九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小师弟，你比以前帅了。”
张翀哭了。
第三天，战笑笑。她扛着那把北境战刀走进卧室，刀身靠在肩膀上，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张翀看到那把刀，瞳孔猛地收缩。“笑笑，你拿刀干什么？”
战笑笑笑了。“老公，你猜。”
张翀咽了一口唾沫。他不敢猜。战笑笑把刀插在地上，走过去抱住他。她的手臂很有力，像两条铁箍，箍得他喘不过气来。
“老公，我好想你。”
张翀的心软了。“我也想你。”
第四天，法赫米达。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散落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张翀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等他等了那么多年，等到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法赫米达，辛苦你了。”
法赫米达摇了摇头。“不辛苦。值得。”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张翀抱着她，心里很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第五天，轮到凌若烟从头开始循环了。张翀受不了了。
他趁着凌若烟去厨房煮面的空档，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翻窗而出。他是神仙境大圆满，翻窗而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落在地上，撒腿就跑。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比逃避张天铭追杀时还快。
他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拨了师父的号码。
“师父！救命！”
电话那头，空虚子的声音很平静。“翀儿，怎么了？”
“师父，我受不了了！五个老婆太厉害了，我招架不住！您让我回终南山避避风头吧！”
空虚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张翀绝望的话。“翀儿，这是你的劫。躲不掉的。”
电话挂了。张翀握着手机，站在大街上，欲哭无泪。身后传来凌若烟的声音。“老公，你去哪儿？面煮好了。”他转过头，看到凌若烟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碗面，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街上的行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的脸红了，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去。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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