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的凶险,真以为是什么好去处?”
“朝廷这些年,放任他们,早就乌烟瘴气,现在突然要查他们,镇他们,哪那么容易?”
“自先帝北伐失败,九边多战乱,民风彪悍,地方势力更是故步自封,不许外人染指。”
“弄不好,会丢命,弄好了,也是得罪人,江南得罪完,又去北方得罪,他还有好下场?”
赵常思用秦墨能听懂的方式说道。
“原来如此,舅父用的是阳谋。”
秦墨终于听明白了。
“可是舅父,万一弄成了,有军功加持,纵然得罪人,但侯府之内,我也……”
他还是有些担心。
赵常思厌烦了。
见事不明,瞻前顾后,总指望别人帮他一劳永逸解决问题,自己坐享其成。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外甥,亲的,他在心里劝了一句自己。
“我自有安排,如果他失败,我会趁机压死他,如果他成功,就安排你去摘桃子。”
赵常思说完,已经失去谈话的兴趣。
为官多年,做了兵部尚书,身边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一句,就知道怎么做。
这个外甥,掰开揉碎,却领会不了。
“原来如此,多谢舅父。”
秦墨高兴地行礼。
“行了,一会儿我还要见客,你去吧,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你母亲。”
秦墨离开前,赵常思最后叮嘱道。
靖远侯府。
晚饭之后,天气依旧闷热。
秦重穿了薄衫,在西屋乘凉,一边看书。温衡跟墨梅去收拾要出门的东西。
牛壮来了,蹲在秦重跟前。
“脸怎么了?”
秦重看他鼻青脸肿,不由地问道。
“没事儿,我爹打的。”
牛壮说道。
“你偷看寡妇洗澡了?”
牛壮皮糙肉厚,不伤筋动骨没事,他开玩笑地问道。
“都挨揍了,大少爷找了他们,想要问在江南的事情,他们问,我们不说,就挨揍了。”
牛壮说道。
秦重坐直了身子。
“你们都没说?”
他郑重地问道。
“那怎么能说,我们跟您去江南开始,就是您的人了,打死也不能说啊。”
“我琢磨着,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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