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你这脸怎么回事儿?哪的姑娘下嘴这么重,给你亲得鼻青脸肿的。”
在处理尸体的过程中,还有人跟牛壮开玩笑。
昨晚动手的人,和牛壮,都是靖远侯府家将之后,打小就认识,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放屁,这是公子打的。”
牛壮昂起头,骄傲地说道。
“公子打你,你还这么骄傲?要说手上功夫,我不服你,但这脸皮厚度甘拜下风。”
同位跟他开玩笑。
“你懂个屁,开窍,你懂不懂?公子这是打我吗?这是一套帮我开窍拳,打完之后我就聪明了。”
牛壮更加骄傲地说道。
引得一众伙伴哈哈大笑。
日头从东方升起,运河波光粼粼。
以前这样的早晨,整个清江浦会缓缓苏醒,店铺开门,伙计吆喝,人群川流不息。
但今天格外压抑。
漕运衙门的士兵和县衙的捕快,在码头上不断巡逻,店铺不能开门,船只不能移动。
戒严能锁住人流,却锁不住流言。
“听说了吗?昨夜恶鬼去了平南侯的别院,把所有人肚子豁开,肠子心都吃了。”
一家店铺里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不对,你说的不对,那恶鬼吃完人,把那葛雄给抓走了,听说要当压寨夫人。”
另一个人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放屁,那葛雄是个男的,怎么做压寨夫人?”
先前之人不服。
“你才放屁,你懂个屁,那葛雄平日祸害多少女子,天降恶鬼就是报应,自然要走他的后门。”
先前之人说完,猥琐的得意扬扬。
“唉,有道理,你说的有道理,他平时祸害女子,现在恶鬼报应来了,祸害他的后门。”
谣言越传越离谱。
平南候别院外面。
尸体被收了,但满墙满地的血,引来大量苍蝇,一有动静,就嗡的一声飞起来,如同漫天的乌云。
“大人,是圣焰教干的,有人听见了,昨夜他们一边杀人,一边喊硕鼠不绝……”
县丞跟县令汇报。
“而且你看这面墙上,还留着一朵火焰纹路,正是圣焰教的标识,也符合他们做事的风格。”
高知县沉默不语,看了一眼旁边的漕运千户。
葛雄仗着平南候府的势力,在漕运衙门,谋了一个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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