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不小心就会被烧成白的。
这个别院,虽然是平南侯府名下,但实际上是属于他的,真被烧光了,他可是会很心疼。
“怎么回事?哪个奴才不小心,给我打死。”
葛雄一把抓住刘管事怒吼道。
刘管事也知道,这少爷在玩女人的时候,千万不能打断他的兴致,否则会杀人的。
“公子,不是下边人不小心。”刘管事赶紧说道。“是有人从院外射了火箭进来。”
“这是要把咱们都烧死啊。”
葛雄一听气得直跺脚。
“是秦重,一定是秦重,好你个贼子,光明正大打不过,就给我玩阴的。”
“人呢?抓到没有?我要把它剥皮。”
葛雄怒声咆哮着。
“回公子,突然被袭击,没来得及抓人。”
刘管事忐忑地说道。
“你这个废物。”葛雄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这院子要是被烧了,我剥了你的皮。”
就在此时。
嗖的一声。
一支羽箭带着火焰,从二人头顶飞过,插在了房顶上,虽然没有引燃别的东西,但吓人。
“妈的,还敢射。”
葛雄气得暴跳怒吼,抄起一把刀往外走。
“一部分人留下救火,剩下的人跟我追。”
他带着人追出大门外,果然看见几个人,远远的正弯弓,准备朝院里射火箭。
他立即带人就追,射箭之人转身就逃。
一帮人追,一帮人逃,拿着弓箭的人,跑进了杂乱的清江浦码头,失去了踪迹。
葛雄没抓到人,气呼呼地回家。
刚进门,几根羽箭又飘了进来,其中一根引燃了马厩,几匹马在院子里了乱窜。
“去叫排帮的人,别活了,都别活了,今天晚上就去把秦重的船凿沉,把人给我杀了。”
他抓着刘管事怒吼道。
刘管事赶紧去。
其他人,出门继续驱赶射箭的人。
天色渐渐黑了。
六月的码头,风暖,带着运河里的湿气。
秦重船上。
秦重和山阳县令,在船头隔桌对坐,明月当空,波光粼粼,两人举杯对饮。
远远看去,宛如好友相聚。
实际上,山阳县令想哭,唐峥被淹死了,用后脚跟想也知道是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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