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开口,拒人千里。“李大人在同情逆贼?”
一顶帽子砸下来,李瀛只觉胸口憋得慌。
“纪指挥使,江南乃是财赋重地,如此酷刑暗恋,必人心惶恐,会影响朝廷税收的。”
李瀛换了一个说法,想要劝他住手。
“本官没来之前,江南的税收很好吗?”纪如岳冷冷反问“再说,收税的事与本官何干?”
李瀛张了张嘴,这两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没想到,纪如岳油盐不进,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没有用武之地。
又开始怀念秦重。
虽然秦重跟自己有分歧,但与他争论,他好歹搭你的话,跟你讲理呀?
“纪指挥使,你我都知道,九边不安,北方也许要开战,江南之安定,对陛下至关重要。”
李瀛只能搬出陛下。
“李大人说的太对了,这些狗东西,意图列了裂土分国,导致江南不稳,当然要狠狠的镇压。”
纪如岳说道。
咳咳咳……
李瀛捂着嘴,呛得一阵咳嗽。
他没想到自己一番劝说,却被纪如岳抓住漏洞,反而成了他镇压江南的理由。
“纪指挥使,你明知道,本官不是这个意思,以这种发手段牵连下去,江南就毁了。”
李瀛索性直白地说道。
纪如岳没有说话,身体坐得笔直,两只眼睛如同鹰隼一样,在阴影中凝视李瀛。
半晌之后,才开口。
“陛下御极以来,对江南格外优容,可江南之地不思回报,反而日渐不恭,阳奉阴违!”
“长江之南八省,用江南做个鸡样子,剩下七只猴子,闻到血腥味才能学会恭敬!”
“一省哭,总好过八省乱,李大人以为那?”
纪如岳说道。
他讲了一个残酷的道理。
李瀛张了掌嘴,他有很多理由可以辩驳,但这是纪如岳的意思,还是陛下的?
最后他终究没发出声音。
一省哭,好过八省乱。
他有他的千般理由,但纪如岳说的,不无道理,用道理去辩驳道理,没有意义。
“我会上书,如实揍报。”
李瀛说道。
“那是你作为御史的权利,本官不干涉,但李大人也不要干涉锦衣卫办案。”
纪如岳冷冷的说道。
两人不欢而散,李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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