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大人放心!”
沈落声音充满了恭敬。
“不过沈家并不缺钱,那一场天崩地裂,震塌了几面墙,里面尽是金银砖。”
“所以这些,还请大人收下。”
沈落说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有好祖宗的底蕴啊,行,那这钱,本官就收下了。”
秦重伸手接过盒子。
“我已经跟陈秉忠和霍休说过,你若有事尽管去找他们,两淮盐运使我也会打招呼,要做盐的买卖,只要合法,尽管去找他。”
收人家钱不能白收。想让马儿跑,至少要把它喂饱,让他知道跟着自己,有前途。
“多谢大人,沈家不忘大恩。”
沈落赶紧说道。
沈山以前铺的关系不能用了,但有江南巡抚和布政使司左参政为靠山,新沈家再起不是难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落离开。
沈山一死,江南的事情已经了了大半,隔日船继续上路,到镇江,过长江,就是扬州。
在这里,秦重再次停下。
“秦老弟,事了拂衣去,不负陛下所托,回到京城必得中用,先在这里恭喜了。”
孙恒的船,跟秦重的船并列,两人隔空说话。
“比不得孙兄,握着江南的钱袋子,你这一来,周围的船都没了,好大的威风。”
秦重笑着说道。
“秦老弟说笑了,这可是为了见你,人多眼杂,本官不耐烦被他们盯着。”
孙恒说着招呼人搭好踏板,邀请秦重上船。
秦重上船之后,孙恒拉着他来到内仓,早就摆好了酒菜,二人对坐,孙恒亲自倒酒。
几杯酒下肚,开始诉苦。
“你看我威风?假的,上上下下关系盘根错节,一个个阳奉阴违,不知几人在算计我。”
孙恒说道。
“孙兄言不由衷了吧,你是王爷的人,背靠大树,何至于收拾不了几只烂鱼臭虾?”
秦重笑着举起酒杯,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能在户部当官站稳脚跟,可不是一般的手段。
孙恒一口喝干杯中酒,面露烦闷之色。
“阎王好弄,小鬼难缠,你不知道,在这江南,最难搞的是地方宗族势力。”
“一姓家族,有当官的,有管盐船的,甚至还有当盐枭的,官匪不分,处处渗透。”
“你给我那些黑账,刚要清理,就连续遭遇两次刺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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