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难怪这李董的身份如此显赫，原来是那位大人物的孙子啊，而那位大人物恰巧就是周姨这个圈子背后的参天大树。
赵山河克制着心中的震惊，因为他觉得应该不会猜错。
原来如此。
“姨，好久没见您了。”那位年轻的李董已经迎上前来，他的声音清朗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道：“这段时间您辛苦了。”
说话时微微躬身，动作自然流畅，既表达了尊重，又不显得卑微。
这种分寸感的把握，显然是从小在特殊环境中锤炼出来的本能。
周云锦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她伸手虚扶了下道：“建业，跟我就不用客气了，一路从香港赶过来，你也辛苦了。”
李建业，就是这个年轻董事的真名，这名字听着有些俗气，好像跟他的年龄不太符合，可殊不知道最为重要的则是前面的这个姓。
众人落座时李建业很自然地走到了周姨右手边的位置，那是仅次于主位的尊位，而冯曦则坐在了李建业的旁边。
周姨在主位坐下后，赵山河犹豫了一瞬，选择站在了周姨的旁边，这个位置既不会喧宾夺主，又能随时听候吩咐。
李建业的目光这时才真正落到赵山河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审视的意味，却让赵山河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过李建业并没说什么，神情严肃的看向周云锦道：“姨，我这次回来，短时间不会走了，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您直接吩咐我就是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周云锦听到这话却脸色微变。
虽然那变化只是一闪而逝，快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站在她旁边的赵山河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周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云锦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却变得慎重带：“建业，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爸的意思？上海现在的情况你清楚，风云变幻暗流涌动并不太平，你在香港反而安全一些。”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上海现在是个是非之地，你不该回来。
李建业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自信，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姨，您觉得他们敢动我吗？”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不是嚣张，而是底气。
是啊，以李建业的身份，谁敢动他？
动了他，等于捅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在这个圈子里，有些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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