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
甚至更加的紧迫,节奏也更加的快。
第一个小时的时候,血浆置换机就已经嗡嗡转起来了。
走廊里,殷桃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还有几分紧张。
刚才她的手机响了,是白阅打来的电话。
一开始,她还相信这个公公愿意救治自己的大儿子。
可随着白阅要求她把白钊带回去的时候,殷桃心中也是越发的愤怒起来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看向了方知砚。
方知砚则是直接给她介绍其现在的情况。
“你老公正在被灌米诺环素和il-4,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开始着手治疗了,会好转的。”
殷桃用力点了点头,心中隐约也是激动起来。
第二个小时,Ommaya囊植入完成,方知砚亲自接上泵,开始鞘内灌注。
“破锁鸡尾酒”一滴一滴往脑子里面走,米诺环素,罗格列酮,IL-4,IL-10。
方知砚站在窗边看着监护仪,而旁边的白钊则是眼睛半睁着,嘴里喃喃自语,“像个男人,我要像个男人。”
第四小时,鼻内递送外泌体,方知砚推注射器,白钊仰着头,一滴一滴吸,表情像小孩在吃苦药。
“忍耐一下。”方知砚开口道。
“我在忍。”白钊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这让方知砚的手微微一顿,这句话太完整了,仿佛白钊已经有了效果。
方知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开始继续推。
治疗白钊并非使用外科手术,说到底,还是各种药效配合使用。
手术刀能够解决很多病症,但更多的情况下,是手术刀解决不了的。
方知砚能做的,就是上仪器,上药,然后观察白钊的反应。
时间有些慢,一点一滴地过去。
四五个小时没有睡觉,方知砚有些折腾不住了,他喊来沈星河,让沈星河接替自己。
他则是出去休息。
走廊外,殷桃依旧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看到方知砚出来,她连忙站起来。
见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憔悴,方知砚开口道,“你不用这么紧张,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明天白天,白家的人说不定就会找到门口,到时候,才是你最麻烦的,所以现在养精蓄锐,休息一下。”
“你老公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都是我们在看护,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