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反驳还被这个内奸的证据给反击了,那么,还有辩驳的必要吗?
尤其是赵启明,身为法务总监,他手里的东西被人给弄出来,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连周庭远都对他有些无语起来。
可法庭上的程序还得继续。
面对夏俊涛的逼问,周庭远在心中长叹一声,沉默三秒后,他转换策略,声音也变得温柔,甚至是充满了情感色彩。
“夏律师,我承认我方在某些流程上确实有不严谨之处。”
“但您有没有想过,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用颠覆性的术式治疗婴幼儿恶性脑肿瘤,万一出了事故呢?万一呢?”
“我们提出的质疑,本质上是对患者安全的担忧,这难道不是一个医疗从业者应有的谨慎吗?”
说着,他转向旁听席,语气恳切。
“我们雍容美业也在做医疗,我们对每一台手术都如履薄冰,举报方医生,虽然有方式方法的问题,但出发点是好的。”
话没说完呢,夏俊涛直接打断了他。
“周律师,您的话,单纯只是狡辩而已。”
他声音不大,但好似一柄精准的尖刀,就这么切入了周庭远的煽情叙事之中。
事实上,周庭远的这些话,着实是可笑得很。
因为方知砚如果不做那个手术,孩子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在死亡和一线生机面前,你选择等待死亡还是选择一线生机?
那肯定是一线生机啊。
包括连体婴的问题也是一样。
那都是必死的情况下,方知砚硬生生给他们拼出了一条命。
这种事情你拿来质疑,拿出来举报,周庭远,你没有心!
“周律师。”
夏俊涛心中有些愤怒,因为面对这样的律师,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但凡当年有方知砚这么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说,我可以给你母亲手术,只有一线生机,你做吗?
那夏俊涛一定会选择做手术!
也正是因为帮方知砚寻找证据的这段日子,让他更加深切地感受到方知砚这么一个有担当的医生,带给患者和患者家属的,究竟是怎样的希望。
所以,他不容许周庭远在这里胡搅蛮缠,搅弄是非。
“您刚才说万一出了事故,那我来告诉您万一之后发生了什么。”
“方医生主导的世界首例婴幼儿恶性脑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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