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恨白薇薇的欺骗,恨她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可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
“那个男人,是不是叫林建军?”楚江河突然想起这个关键的名字。
白薇薇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他的真名叫林建军,陈峰是他的小名。他入狱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楚江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林建军根本不是什么林景深的亲戚,只是一个犯了罪的陌生人。白晨的身世,竟然是这样一段不堪的过往。
“那你为什么之前说林建军是白晨的生父,后来又说不知道他在哪里?”楚江河追问。
“我是怕你追问下去,会查到他入狱的事情。”白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不想让晨晨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罪犯,更不想让你知道我当年的不堪。”
楚江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把他的过往割得支离破碎。他以为的深情,全是欺骗;他以为的责任,全是虚无。
“你走吧。”楚江河睁开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我需要冷静一下。至于白晨,他是无辜的,我会继续帮你照顾他,直到他康复。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
白薇薇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江河……”
“走吧。”楚江河转过身,不再看她,“别再跟着我了。”
白薇薇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楚江河了。她慢慢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巷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楚江河独自站在巷口,直到白薇薇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蹲下身,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寒风卷着枯叶,在他身边打着转,像是在为这段阴差阳错的过往叹息。
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拐角处,一个黑影正悄悄注视着这一切。黑影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清欢的电话:“沈总,查到了。白晨的亲生父亲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叫林建军。白薇薇当年是骗了楚江河,说孩子是他的。”
沈清欢坐在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楚江河,林景深,白薇薇……你们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
“沈总,接下来我们怎么做?”黑影问道。
“不急。”沈清欢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等白晨的手术结束。我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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