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脉符,让宁拙查看,验证自身价值。
宁拙一一接见。
他没有端架子,也没有故作亲热。
每一个人进来,他都态度认真。
比如对擅长机关鸟的瘦高青年,他问机关鸟能飞多远,能否在赤金阵光中稳定传信,若遇云气扰动,如何校正方向。
对圆脸女修,他问阳田开在扶日锁阳升云坛哪一侧最合适,火草喜阳却忌燥,如何以云气缓冲。
对老符师,他没有只看符箓品相,而是问符纸来源、朱砂比例、催动时对修士法力的负担。
这些问题问得细,也问得准。
许多原本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的修士,被他三言两语问出底细,顿时收起轻慢。
有人紧张,有人欣喜,也有人暗暗心惊。
他们渐渐发现,宁拙并非只是名望大、背景深,以及拥有正道手腕。这个少年是真的懂许多东西。机关、阵法、火行、阳道、丹道、符箓、灵植————哪怕只是浅浅点到,也能让人感觉他心中有数,绝不会被轻易蒙骗。
几日下来,南明寨的花名册一页页增加。
孙灵瞳、青炽继续参加兴云小试,颇有斩获。
他们当然也在关注宁拙、南明寨的情况。
青炽忍不住为宁拙担心,对孙灵瞳道:「孙大哥,一下子收了这么多人,公子记得住么?」
孙灵瞳盘着腿坐在窗台上,手里捏着一枚灵果,咔嚓咬了一口。
他笑嘻嘻道:「别人记不住,我家公子肯定记得住。他那大脑袋可不是白长的。」
青炽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什么十分可靠的道理,然后又板起脸,露出不悦之色:「你个小小书童,怎能妄议你家公子呢?」
孙灵瞳一怔,旋即嘻嘻笑了起来:「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又咬了一口灵果。
孙灵瞳想起自己最近一次和宁拙的对话,他对宁拙表示,你这样广纳新人,只怕里面探子很多。
宁拙当时放下茶盏,神色平静:「我知道。」
孙灵瞳挑眉:「知道你还收?」
宁拙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笑意:「老大,本来的南明寨,难道就干净么?」
孙灵瞳一怔,随即嘿了一声。
南明寨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门派,也不是家族,更不是某个功法传承凝聚出来的山头。
它是债务牵起来的组织。
最早那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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