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向门三驰之战、扶日锁阳升云坛大局,全都织进信中。
纯阳子会怒。
但纯阳子也会忍。
扶日锁阳升云坛。
纯阳子坐在堂中。
堂下站着一名中年修士。
此人身材高瘦,肤色微赤,眉毛浓黑,穿一身明显发旧的褐红法衣,腰间悬着一只铜葫芦,葫芦口不时吐出一点暖白色光尘。
他名叫赵望旸,出身朝晖观,修行《少阳吐纳诀》,金丹中期修为,最擅以阳气温养伤体、驱散阴寒。
赵望旸双手捧着一卷投名状奉上。
赵望旸深吸一口气,躬身道:「纯阳子大人,晚辈赵望旸,愿率朝晖观残部三十七人,加入南明寨。若前辈不弃,晚辈愿在扶日锁阳升云坛外围开辟朝阳药圃,替南明寨培植阳属灵草,也愿随军听调。」
纯阳子看过来投名状,目光落到赵望旸身上。
大胜之后,名望的滋味,就落在这等细微处。
「朝晖观,我听过。」纯阳子缓缓道,「你们观中祖师,当年曾在东岭立日晷,替三县百姓驱过寒灾,彰显阳道威能和大义。你能来投,且愿开药圃,这很好。」
赵望旸心头一松,眼眶有些发热:「前辈竟听闻过我派祖师的事迹?」
纯阳子淡淡一笑:「纯阳一脉,天下同气。朝阳药圃之事,随后呈章程报上来。若能做出成效,南明寨自然不会亏待你。」
赵望旸当即拜下,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多谢大寨主收留!」
纯阳子:「至于你在寨中的排名座次,不急着定,先做事————」
纯阳子话说一半,顿住,看向门外。
他派遣出去的心腹回来了,还带回了宁拙的信,以及封装了纯阳祖师丹的木盒。
纯阳子的目光顿时落在木匣上。
赵望旸好奇,默默光看。
心腹走近纯阳子,呈上木匣和信。
堂中安静下来。
纯阳子伸手接过木匣。
「纯阳祖师丹回来了!」
他心底其实始终压着这一块石头。
这枚丹药,承载历代掌门阳道真意,在传承上的价值和意义,比阳鱼都要高得多!
它回来了,便好。
纯阳子抬手揭开封符。
朱漆木匣无声开启。
匣中,那枚纯阳祖师丹静静躺着,外表仍旧朴拙无华,像一枚圆润石子。丹壳灰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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