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归附,别弄到最後,发现打了白打。」
邵树义点了点头。
他一直觉得郑范是个很清醒的人。十七岁仗剑游侠大都,可是一路从太仓走到京师的,途中经历的事情、增长的见识定然极多,後来帮着郑家於各处奔走,接触的人形形色色,这也是一种历练。
所以别看人家喜欢打猎、骑马、喝酒,或者去戏楼捧戏子,但那只是他躺平摆烂後的生活方式,本身的经历是非常丰富的。
他方才的言外之意很清楚:军事占领,不等於有效治理。
这中间有个转化的过程,需要你花费精力与时间。
想到这里,邵树义看了看左右,见亲兵还在七八步之後,便凑到郑范面前,低声问道:「义方,你说我若在明月楼娶妻,可还说得过去?」
郑范闻言大笑,道:「扬州第一楼,便是苏州能与之媲美的园林也寥寥无几,够了,够了啊。」
说完,又脸色一正,问道:「你莫不是要学蒙古人,不止娶一人?」
邵树义暗道其实我不介意那麽做,但终究没说出口,只道:「义方你说笑了。而今基
业未稳,娶二妻、三妻只会徒增内耗,不妥。」
「那你一」郑范看着邵树义的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
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抛弃个人感情因素,客观地来分析的话,郑家比起费氏真的毫无优势,甚至落入下风。
首先财富就远远不及人家。
费家长年通番,船队稳定在八都马、土塔等地来回,有时候也会去民多朗,最远甚至到过阔里吉思岛,这是何等巨大的财富?
其次势力也不及费氏。
人家几代人航海,船多、人多,结识的不三不四的海客也多。如果说郑家是书香门第的话,费家就是那种半黑不白的海商,只不过身上披了层官皮罢了。
郑家唯一比对方强的,大概就是在士人圈子中的风评,另外就是结识的文人多,兴许能提供帮助。
若换别人,郑范觉得自家优势还是很大的。
可若是眼前之人,可不好说啊,毕竟他就是做生意起家的,起事前同样半黑不白,与费雄其实是一类人。
所以他是真的有点吃不准。
邵树义见他那副紧张模样,轻轻一笑,从胸口掏出一面小铜镜,道:「此物每日都戴在身上。」
「这是————」郑范疑惑道。
「阿慕所赠。」邵树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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