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野之中一一不知道哪个手欠的,居然将火把扔在了记都哥万户府营房外的柴草堆上,一下子引起了冲天大火。
自东向西攻入营垒的面对的是贵赤卫。
令人意外的是一一同时也不算很意外一一这支驻京侍卫亲军比威武卫、河南义兵,鹰房户之流的杂牌部队的战斗意志还要低下,几乎一触即溃,飞速逃遁。
令人绝倒的是,一般人还追不上他们。
年年参加贵由赤比赛(从直沽河西务跑到大都)的他们很内行地脱掉了衣甲,扔掉了碍事的器械,发挥出长跑的优势,一骑绝尘,很多人甚至後发先至,直接追到了玉枢虎儿吐华身後不远处,将许多鹰房户及怯薛的怯怜口挡在了後面。任其哭喊叫骂,分毫动摇不了我的心神,跑死你们。
当然,绝大部分怯薛将士都有马,也是玉帅身边的骑兵主力,贵赤卫还追不上他们。
不过这些官宦子弟也没讨着好。
淮东的烂泥地冻了化、化了冻,到处是泥坑、水汪以及车辙印,很多马骑着骑着就别断了腿,将背上的骑士掀翻在地,痛苦嘶鸣着。
“玉帅,带上我吧。”
“参政,带我回大都,我父我祖会答谢你的。”
“元帅,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落马的怯薛卫士们跌跌撞撞,哭喊连天,涕泪横流。忽必烈若重生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估计又要被气死一回。
威名赫赫的精锐武力,居然成了大元朝战斗力最为低下的部队之一。
玉帅显然不可能再回应他们了。
此刻的他正骑在马上,仓皇北逃,一边逃,一边回头看上几眼。
入目所见,到处是神色惊惶的溃散兵士以及营垒内那燃起的冲天大火。
完啦!兵败如山倒,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莫走了玉枢虎儿吐华!”
“擒了这老贼,让鞑子皇帝花钱来赎。”
“弃械跪地,可饶不死!”
“邵元帅心慈,不杀俘,此时不降何待?”
黄甲军、静海军、镇海军将士的声音在各处响起,反复回荡着。
玉枢虎儿吐华长叹一声,以袖掩面,策马离去。
二万大军,一朝丧尽,此番便是回去,他也无颜面见天子。
二十九日清晨,邵伯镇外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
片刻之後,百余骑出现在了镇外。
沿路设栅的中卫军士卒见了,面面相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