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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即将徵收的江阴秋税以及其他杂色名自归幕府,卖盐收入亦归幕府,官田、香火田、职田及抄没田所出暂由镇海军都指挥使(俗称「军使」)程吉管理,主要拿来安置迁徙过来的军士家人一如果不够,派一部分人马去无锡驻训,就食的同时,调拨部分无锡官产收入弥补。
傅健、傅勇、齐二郎、顾瑛等人聚集在黄田港的时候,就遇到了一部分南渡至此的泰州籍军士家人。
他们带着寒酸可怜的家当,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阴的一草一木。
他们中大多数是盐户,其实没咋种过地,但在看到江南整齐的田地、划一的沟渠以及黄澄澄的稻子时,依然满心愉悦。
这田放在他们那里,绝对是各家要豁出命去抢的膏腴之地了若不抢怎麽办,当然只能种盐硷地了,甚至盐硷地都没有。
海边的生活,可不是什麽安逸的渔舟唱晚,而是苦水、盐硷地以及煎不完的盐,难得很。
傅健、傅勇跟着邵树义跑东跑西,对此知之甚详,顾瑛走南闯北,亦有所了解,齐二郎则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这些江北人。
「别看了,盐户就这样。」傅健扭头对齐二郎说了一声,道:「船来了。」
话音刚落,马驮沙方向驶来了数艘海漕船,船上装了两千余根新打制好的长枪,外加三十副铁铠、六十张步弓、百余副皮甲、三百把环刀,这便是邵树义支援李辅的全部器械了,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想办法。
船只靠岸後,最先下来的是五十名少年,最小的十四五岁,最大的已经十九了,多着皮甲,领枪一杆、弓一张、刀一把,背上还背着面盾牌。
「义儿军队正鲍国忠参见虞候。」
「义儿军队副黄国贞参见虞候。」
两名身着铁甲的少年一齐上前见礼。
齐二郎连忙还礼,同时暗暗打量二人。
其他人全员皮甲,领头的两位有铁铠,足见大元帅对他们的重视。要知道,就连他自己也只是出发前才领到了一副铁铠。
「你们可识字?」齐二郎问道。
「识得一些,但写不好。」队正鲍国忠回道。
「平日里都做些什麽?」
「认字、算数、操练,有时候会去牧马。」
「马驮沙有多少马了?」
「大小百余匹。」
「出发前,可有人对你们说什麽?」齐二郎犹豫了下,问道。
鲍国忠擡起头来,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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