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是在船上,还有补救的机会,如果是陆上野战,怕不是要为敌所趁。
火铳手退下之後,弥漫着的硝烟之中,四五名刚刚学会射箭没多久的水师兵士上前,各自射出了数枝箭矢,不过没听到惨叫声,大概没射中一其实他们有点紧张,都没怎麽看到人,就瞎几把射了。
「嘭嘭————」又有两艘船只靠了过来,整整二十杆火铳陆陆续续开火,在河面上制造了大团烟雾,收割了寥寥几条人命。
大钱港另一头,亦有数艘船只靠近岸边,火统、步弓轮着来,照着岸上跃动的人影就搂。
期间己方亦有两声惨叫。
一名火统手被炸膛的枪管所伤,吓得其他人装弹的动作都有些迟疑。
另有一名藤牌手为岸上飞来的箭矢所伤,捂着肩膀退後。
不过这点伤亡倒也不算什麽,乘船而来的水师、火器军继续拈弓搭箭或者装子药,直到岸边已看不见敌军踪影,方才陆陆续续停了下来。
整场战斗一唔,一顿操作猛如虎,消耗了不少火药、箭矢,大概只造成了敌方十几人的死伤。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水师九、十两个指挥本就以新兵居多,火器军也半新不旧的旧的那帮人甚至还是湖炮翼的军匠俘虏—打成这样实属正常。
人总有第一次的,经历过这遭後,下一次他们会更加熟练、镇定。
梁泰乘坐一艘遮洋浅舟,停在大钱港入太湖处,将前军的战斗尽收眼底。
元军中有懂行的,知道火铳打不了多远,带人狂奔一段,稍稍远离河岸後便停了下来,不过却也不敢再靠近了。
「扑通!扑通!」己方前军分出了部分水性精熟的人手,跳入河中,将粗大的绳索绑在木桩之上。
钻风海鳅停止了前进,转而向後,将楔入水中的木桩一一拔出。
岸边的元军看了,齐齐怒喝。
卞四斗站立船头,哈哈大笑。
他现在已经不紧张了,觉得打仗不过如此,跟玩一样。
官军畏惧己方的水师,居然在大钱港入太湖口钉立木桩,阻止水师逆流而上,深入湖州境内。
他们害怕,自己就不用害怕了。
邵军水师在此活动了整整三天,挫败了元军的一次火船攻势,将河中木桩尽数连根拔起,然後逆流而上,烧毁了大钱港上的船闸,扬长而去。
整整三天,毫州万户府的旱鸭子们毫无办法,气沮无比。
不得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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