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船只,兼且遮护马驮沙。
邵大哥在太仓招揽海船户,整理船只,听说後面还要包围崇明三沙,将这个隶属於扬州路的散州拿下来。
这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了,所有人都很关注,因为这是他们的退路。
静海军的剩余部队三千人也陆陆续续在刘家港登岸了,搜罗资粮的同时,随时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以如皋县盐丁为主的镇海军两千余人出动了一千五,目前有五百人在太仓登陆,剩下一千人刚刚抵达江阴。
据留守黄田港的姜成所说,镇海军的战斗力很差,和先前短暂驻留过半日的静海军不在一个层面上,也就邵舍名头唬人,不然常州万户府、通事汉军可能要来碰一碰他们,谁赢谁输真不好说。
虞渊知道,这是因为镇海军成军较晚,至今不过数月罢了,战斗力自然就不行。
但没办法,现在无人可用。
镇海军好歹两千多人呢,至少经历过十次以上的操练,比刚招募的老百姓强,将就着用吧。
而说到招募新兵,在无锡进行得不是很顺利,至今来了不过千人。
或许无锡不止这麽点过不下去的民人,但你能一一通知到吗?就这千把人,还是以脚夫、纤夫、码头苦力居多,另外混进了一些泼皮无赖,弄得部队乌烟瘴气,把老实人都带坏了。
虞渊请留守的林善一处置几个小偷小摸乃至奸淫妇女的新兵,後者不以为然,好说歹说之下,才决定派水师抓捕,象徵性砍了几个头,悬挂在黄埠墩码头上。
而这,又吓跑了一部分打算过来应募的百姓。
也是在这个时候,虞渊才进一步理解邵大哥花一整年时间经营通州诸盐场的决定有多麽重要。没有镇海军、静海军两部六七千人帮忙,这场仗已然该收尾了,因为他们已无力扩张下去。
其实就这会,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最简单的一点,招募新兵是需要时间的,将他们初步整顿起来更需要时间。你总不能招来一群人,用不了几天就像赶羊一样驱使他们乱跑乱冲吧?
除非邵大哥舍得将编练多年的黄甲军数百人全数散出去,作为军官去带领新兵,那样可能会快一些。
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後後,虞渊很快找到了黄埠墩水陆行营招讨副使林善一,道:「林将军,湖州那边甚为紧要,而程招讨使兵力不足,你看是不是组织水陆将士南下增援?」
林善一刚吃罢晚饭,看着在岸边仓库外整顿的千余无锡新兵,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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