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总一此人是当地世袭土官。
这次总不能是骗人的吧?
妥慌帖睦尔一边很是高兴,一边又担心底下人谎报军情,着实纠结。
於是他下令将俘获的杨留总抓来京师,交由刑部断审,验明正身。
至於数量颇多的贼眷,重要的押去武昌,不重要的就地看管,准备招诱贼军。
其实还有大量财货。
吴天保每克一地,总喜欢洗城,所获极多。除散出去的部分外,其他的多留在零溪,而今尽被缴获。但统军的威顺王宽彻不花竟然全数赏赐给了出战的将士,没给朝廷留半分。
虽说这也不算错,但妥慌帖睦尔就是有些不高兴。
不是为钱不高兴,而是对这种行为感到狐疑。
尤其是湖广行省报捷文书中提到将士们对威顺王感恩戴德,心中就更是不舒服了。
不过用人之际,先算了,等彻底剿灭吴天保势力再说。
「三年正月,雁门节度使李克用为京城东北面行营都统————」黄溍的声音还在继续。
妥懽帖睦尔回过神来,说道:「黄卿,你和吴学士(吴直方)是同乡吗?」
「非也。」黄溍说道:「吴学士是浦江人,臣是义乌人。」
妥懽帖睦尔皱了皱眉,让内侍取来地图。
黄溍面色不变,心下暗惊。
内侍很快将江浙行省的地图取来。
妥慌帖睦尔很快查到了浦江、义乌两地,发现都是婺州路的,两地还是邻县,於是看了黄溍一眼,没说什麽。
「黄卿,你说李克用和邵树义是一样人吗?」妥慌帖睦尔问道。
黄溍被方才这一番突然袭击弄得有些心惊,便不太敢说话了,只道:「克用年少无知为贼,後幡然醒悟,为朝廷镇压巢贼,後更与朱全忠连年大战,征讨逆贼,可见本性是好的,只不过误走歧路罢了。」
「可你方才读到,李克用父子并据大同、振武二镇,悍然造反,为官军围剿,出奔鞑靼。若没有这一遭痛彻心扉的经历,李克用能醒悟吗?」妥慌帖睦尔反问道。
「醒悟不醒悟,只在本性。」黄溍答道。
「那你说说,邵树义本性如何?」
「其人愿捐资助修黄河,便如李克用输粟於唐廷。愿出兵剿匪,便如李克用入关中剿贼。臣以为,可以给他一次机会。」黄溍说道。
妥慌帖睦尔沉默片刻,道:「礼部使臣回来了,说他看不上保义校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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