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郑家的那两艘刀鱼战船的「主炮」怎麽办,邵树义也在想办法。
大都所有一门盏口炮,已经有人画图纸给他看了,索价甚贵。
邵树义听闻那门炮铸了很多年了,无人保养,而且身管不够长、口径不够大,让他有些不满意——说是炮,其实比铜手统强得有限。
真是火器发展的蛮荒年代啊,都造的啥玩意。看样子不经历大规模的战争,火炮、火枪技术不可能飞速进步的,因为没需求。
正因为此,他明天约见了莫掌柜。
眼见着谈得差不多了,邵树义请李壮、钱百石师徒,以及钱氏船坊内的主要工匠去酒肆胡吃海塞了一顿,然後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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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十一,邵树义来到了披香阁。
「咦?你现在不再大队人马进出了?」莫备指了指邵树义带进店里的几名卫士,道。
邵树义嘿嘿笑了笑,道:「我信你,也信夫人。」
莫备笑了笑,道:「今日来又是何事?」
邵树义凑近了,低声道:「我每年都为夫人运铜铁锡诸料,都用到哪去了?」
「你不是知道的吗?苏州那边有礼器作坊。」莫备奇道:「其实每年还会铸一些佛像,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便是给你铸个不是泥胎木偶的又如何?」
「那能铸那个————那个吗?」邵树义跟做贼一样问道。
「哪个啊?」老莫有点糊涂了。
「就是那个—」邵树义顿了顿,道:「铁炮!」
「铁炮?」莫备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铁炮?」
「火炮。」邵树义比划了下,道:「药室里塞火药,管子里放弹丸,点火後直接发射「」
。
莫备下意识一个哆嗦。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邵树义,道:「邵舍,实不瞒你,你比划的那个铸不了,太大了。」
「为何?」邵树义好奇道。
「容易炸。」莫备说道。
邵树义一下子来了兴趣,坏笑道:「莫公,沈家礼器坊铸过?」
莫备连连摇头,苦笑道:「邵舍莫要玩笑,沈家铸的多是钟鼎、乐器、佛像等物,不然为何叫礼器工坊呢?直接叫炮手军匠作坊不好麽?」
说完,莫备也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邵舍,实不相瞒,礼器坊里的有些匠人来历不一般。公家饭太难吃了,不得不换个地方。你应是看不上盏口炮了,但说实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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