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一粒粟、一文钱,或可化解一场叛乱,可谓惠而不费。」
他没有提费雄会怎麽想,那不重要。
一个漕府副万户而已,权力不大,更没有兵,有什麽资格反对?再者,这对费雄也不是坏事,相信他会欣然接受的。
大不了给费雄升个官,调往他处,以作安抚。
妥慌帖睦尔心下一动。
私下宣扬,而不是正式下旨,朝廷便有回旋的余地,这事其实可以交给江浙行省去做,中书的回旋余地就更大了。
只是——邵树义若不认,那朝廷就要认真考虑怎麽对付他和方国珍了。
单靠江浙行省肯定是不行的,而江西、湖广的兵力全在围攻吴天保,甚至还从山东、
河南抽调了一部分人马。
至於山东、河南剩余的兵马麽盗贼开始四处蔓延,直接原因是很多地方出现了饥荒,贼人剿不胜剿,於是朝廷徵调大量兵马,於河南水陆关隘戍守,东至徐、邳,北至夹马营,遇贼掩捕,兵力已然十分紧张。
山东、河南的盗贼到底什麽时候能剿乾净?这些贼伙人数不多,最大的一股也就数百人罢了,然四处乱窜,到处有人响应,官军疲於奔命,骑兵的马都跑瘦了。
濮州大都督府、山东东西道宣慰司连连上报,今日剿贼数十、明日俘斩百人,但蔓延的地域却越来越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弄不好是谎报军情。
妥慌帖睦尔思来想去,微微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若想剿灭江南盗匪,除江浙之兵外,能动用的竟然只能是屯驻在大都附近的侍卫亲军。
这部分人能动吗?
四怯薛、累朝宿卫、鹰坊武士加起来约4.5万人,驻京侍卫亲军五万余人,外加屯驻在河北、山西的五万驻外侍卫亲军,合起来有十五万大军。
妥慌帖睦尔知道这个数字有水分,他估摸着还有十万,但有人说没有这麽多————
当然,实在不行,还可以徵调属国兵马、部分忠心的岭北戍卒,凑个十几万人,号称百万大军,但这一动,可就把国家最後的元气也扔出去了,无论胜败,局势都会不可抑制地崩坏,值得吗?
妥慌帖睦尔现在有点明白朵儿只为什麽只想着招安了。
不到危急关头,不能动用这个最後手段。且为了邵树义这麽一个没有明着造反的贼头,就动用「百万大军」,属实过於夸张。
「拟旨吧。」妥慌帖睦尔看向翰林学士承旨杨宗瑞,道:「授邵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