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安,混个官身,从此跻身豪族行列,光大门楣。
乌篷小船很快离开了。
稍工撑着竹篙,慢悠悠地将田彪一行人送回了州衙。
赵元通正在衙署内办公,立刻将其唤来。
田彪仔细讲了讲前往狼山水寨的过程,末了,还来了一句:「明公,其兵甚锐,号令严明,若折而向北,州城定然不保,而今宜安抚也,不宜轻动。若实在不放心,可上报总管府,请其定夺。上头问起来,明公大可说正与对方虚与委蛇,许诺的条件都是为了稳住对方,以待王师。」
赵元通会意,他其实也是这麽想的。
「财货暂时不要给,先拖一拖,就说筹办需要时日。若对方催得急了,便给一点出去。」赵元通说道。
说完,又自失一笑,道:「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一会去给我将户房、兵房的人唤来,这事就交给他们去办。」
「明公,要不要让兵房徵召部分丁壮?」田彪问道。
赵元通摆了摆手,反问道:「就说这四处透风的城池,挡得住邵树义吗?」
「挡不住。」
「那还徵召个什麽劲,不要花钱麽?」赵元通十分清醒地说道:「再者,一帮刚放下锄头的农人,怕是打不过铁铠武士,枉送性命罢了,还惹得对方不快。」
田彪拱了拱手,不再说话。
一切的症结,就在於通州没有陆上镇戍军,仅有的水师还葬送在五虎门了,现在他们就是不设防的,除了巡检司外,没有任何武力。
随便方国珍还是邵树义,大举上岸後,能轻松占领州衙以及静海、海门二县县衙,然後沐猴而冠,发号施令一别人听不听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们大概率只能占城,没法控制周边乡村。
甚至於,说难听点,海门县的亭民如果起事,聚集个几百人,只要不怕死,冲破巡检司的阻挠,都能杀进城来,让他们落荒而逃。
没兵就是这麽困难。
「你方才提及,邵树义愿意出面说服海门县诸场亭民不再闹事,解散归家?」赵元通又问道:「你说这事——和他有没有关联?」
田彪沉吟片刻,实话实说:「明公,我实不知也。海门县那边有一桩旧事,明公当时还没来,我彼时亦只是刑房司吏————」
田彪遂将当年的几桩旧事说了一遍。
赵元通听完之後,表情十分复杂。
那会的他还在徐州任职,并未听说过这些陈年旧事——其实间隔也没太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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