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拿什麽交差?这事就差个台阶,只要跟着邵舍,就屁事没有。」
公允地说,这话有忽悠的成分,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什麽更好的办法了,只能选择相信。
杨茂眼珠转了转,又去打听亭民群体中的大户,让他们牵头安抚下面人。
综合而言,他确实比母大虫和马更有见地,处理突发状况的经验更丰富。
如此一番操作後,邵树义便算在通州这几个盐场中楔入一颗钉子了。
不过,安抚了这群,却未必能安抚得了那一群。
受吕四场鼓舞,海门县境内又有亭民、鱼户乃至普通民户鼓噪闹事,往县城冲去。县令、达鲁花赤等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官员纷纷向西遁逃,形势一时间竟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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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在经历了一天时间的讨论後,通州派出了以判官田彪为首的数名官吏,来到了位於城南十余里的江边。
彼时邵树义正在听商贾秦家的耆老秦恩奉谈论地方风物。
「(南)通州海浦、江浦多矣。海门县就有六个港口,皆通大海,相互间离得又不远,故称六港」。」秦恩奉说道:「彼处以鱼盐居多,间或种一些粮食,但不如棉花远甚。真论起来,整个通州二县是北农南盐」的格局,盖因北部在宋时修了范公堤」,可扞海水倒灌,民大得其便,每年都能收稻麦各一季。
城东北靠海处有一港,名石港」,本是个渔港,近处有盐场。
城南十八里有狼山,山脚下有江港,曰狼山港」,将军此刻所据之处便是了。
城西十七里亦有江港,名灰港」。那里也是种粮食的,再论起来,整个通州又是西粮东棉」的格局,盖因东部靠海,成陆时间不久,多斥卤之地,不太好种粮食,只能栽棉花。故我家以前多从太仓购粮,一江之隔罢了,比在通州北边买还要便宜。」
秦恩奉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邵树义认真听完後,发现通州二县主要产鱼、盐,粮食其实不多,因为很多成陆未久的土壤中盐硷含量较高,还需要时间来冲刷,只能见缝插针种点棉花,粮食是不成的。
整体而言,通州自身的粮食产量好像是不太够的,需要外界输入,而他们对外输出鱼、盐和棉花。
一个乏善可陈的农业地区罢了。
但通州千差万差,有一样好处是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那就是地处长江入海口,东面就是万里长滩(黄海一部分),长江、近海运输优势极大,甚是可以说是苏州、扬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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