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官府没钱,其次如果免除杂泛差役,意味着要花钱雇人干活,这笔开销很庞大,难以做到。
「尽力吧————」张洋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看了看何朔,道:「可尝试挑选部分身强体壮者操练。」
「遵命。」何朔应道。
答应是答应了,做不做,做到什麽程度,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张洋本还想说些什麽,但思来想去,最终发现困难重重。仿佛他要做些什麽事的时候,总有无数阻力,导致最後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难以推行。
做点事,真的太难了啊。
「罢了。」他最後叹了口气,道:「诸君知道国事艰难即可,往後定要尽心,不然这日子怕是很难过。散了吧,就这样。」
众人行了一礼,各自散去。
朱道存站起身,来到了城墙之上,看向北方。
秦望山脚下,篝火一堆又一堆,粗豪的笑声不绝於耳,间或夹杂着喝彩与惊叹。
弓手站满了墙头,伸长了脖子看着刚打了胜仗的一群人,窃窃私语。
「听说有个使斩马刀的贼首,身长七尺,腰围也是七尺,冲杀起来,千军辟易,无人能挡。最後是曹舍亲自提着七星宝刀上阵,与其大战三百回合,方才取胜。」
「你亲眼看到了?不瞎说能死啊?曹舍是用箭射杀贼首的,而且发的是连珠三箭,箭箭射在同一处,这才弄死贼首。」
「曹舍这麽厉害?江阴第一神射啊。」
「朱定就是被他射死的,能不厉害?」
「朱定不是被砍脖子死的麽?那日我被调到文庙值哨,亲眼看过。」
「你们什麽都不知道,曹舍还抢过盐场呢,前阵子我护送南台令史去崑山的时候偷听到的。盐场都能抢,杀点淮贼又算得了什麽?」
弓手七嘴八舌,说着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不知道转了几手的消息,让人啼笑皆非。
朱道存听得烦躁无比。
一帮不知所谓之徒,说的话完全不过脑子,他甚至懒得制止这些人传谣,因为实在太离谱了,有点见识的人都不会信。
他现在只担心一点,那就是今後江阴的局势会走向何方。
真论起来,曹洛其实还没达到当初朱定的高度,但朱定只是帮人干脏活、捞黑钱,影响力确实不小,但总觉得差了点什麽。今日一看,原来是差了震慑力。
朱定很厉害,敢打敢拼,但弓手和镇兵们对此没有直观的认识。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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