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你娘!莫非你们都和这个三尖两刃一样是个痨病鬼?果如是,趁早寻个茅坑浸死,省得脏了我的刀。」
前方山林间有了动静一
「我入你娘!」一粗豪汉子自林中闪出,气得七窍生烟,气急败坏道。
魏大用哈哈大笑,愈发进入状态了,喝道:「让你娘亲速速洗乾净,我不嫌她老。」
「畜生!」更多的汉子闪了出来,手持利刃,喝骂不休。
远处的邵树义定睛一看,却见山道上出现了十几个人影,不紧不慢地往山下走着。
曾毅、魏大用依然挑着人头,反覆挑衅,不过却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段距离,更靠近大部队了。淮贼越走越快,不一会儿便下了山,与邵树义等人只相距百步了。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短褐,裤腿扎进了靴子里,腰间系着皮腰带,每人至少挎着一把刀。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左眼处一道刀疤把眉毛劈成了两截,脚步沉稳,每一步踩下去都像生了根。他身後跟着的十几个人,高矮胖瘦不一,但有一个共同点,即走路的姿态都是微微弓着背,膝盖微曲,这是常年刀头舔血的人才有的走法,随时可以暴起,随时可以出刀。
在看到邵树义这边的阵势後,他们停了下来。
独眼汉子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扭头看向身後之人,道:「样子货罢了。」
离他最近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嘿嘿笑了起来,道:「这些个弓手,我一只手能捏死十个。」其他人听了,慢慢收起脸上的怒容,用阴冷的目光看着山下列队的众人。
独眼汉子从背後拔出了刀。
那是一把斩马刀,刀身比寻常环刀长出一尺有余,刀背厚实,刀尖开双刃,夕阳下泛着血红色的光芒。他把刀横在身前,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後便举起刀,朝邵树义这边一指。十几个人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跑,而是快步走,步伐整齐,像狼在逼近猎物。
独眼汉子走在最前面,身後左右各跟着两个人,呈一个倒三角;再後面八个人分成两列,每列四人,中间留出了大约一丈的空隙。
九十步、八十步……
而就在此时,山上响起了高亢的呐喊声和杀声。
不知道谁点燃了柴草,浓烟滚滚升起,直冲云霄。
卞元亨一马当先,左手执盾,右手持刀,朝淮贼先前据守的木屋扑了过去。
木屋这边是有留守人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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