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为两位兄弟办下後事,一应钱钞从商社帐上走,另各给抚恤三锭。」
刘会鹏愣了愣,道:「好,我这就去办。」
看到刘会鹏离开後,邵树义右手食指轻敲桌面,道:「我原本没什麽头绪,今日听百家奴你这麽一说,倒有几分思路了。」
孔铁不解地看向他。
邵树义伸手示意他坐下,然後把最近遇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孔铁凝眉思索片刻,便看着邵树义的眼睛,道:「小虎,你其实想多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孔铁指了指外面,道:「娄江舟楫如林,岸堤名楼列市,富贵者不知凡几。这些人,又有几个是完全乾净的?真好好查一查的话,多多少少都有事。
昔年我为太仓朱氏佣作,很多人都说朱家表面上是海商,实则半商半寇,一旦遇到势单力孤的海客,直接就冲上去,杀人夺船了。
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我觉得大抵是真的。可这麽多年,朱家依然屹立不倒,官府对各种传闻一概不理。何也?人家有用,能为官员通番赚钱,同时也害怕把这种纵横海上的强徒逼到墙角,没有退路。一旦出了事,倒霉的可是自己。
事到如今,没什麽好说的,就得让他们吃点亏才知道你的好处。以前总说运货需要你,不然恐要出事。话是这麽说,可终究没人见过。没吃过亏的人,如何让他相信?
小虎你不妨慢慢等。巢湖水匪已不是咱们当年见到的样子了,听说人数骤增,亡命徒也多了,沈家被抢一次就知道厉害了。」
邵树义看向孔铁,突然笑了,道:「百家奴你以前可不会一口气说这麽多话。」
孔铁黝黑的面庞上没太多表情,只道:「一时兴起,多说了几句。」
邵树义嗯了一声。
那天郑用和的话其实一个意思。朝廷为了剿灭郭火你赤,居然能赦免私盐贩子的罪愆,让他们去打造反的益都盐户一这不就是宋江打方腊麽?
当然,郑用和还从反面提及郭火你赤在腹里招不到兵,没有人跟他造反,这其实也是种敲打,让他邵某人别自高自大,以为在海船户里有点号召力,就什麽事都能做。
「我知道了。」想到这里,邵树义说道:「而今走到了岔道口,如果就此停手,不一定会有好下场。相反,如果掌握住分寸,同时又让人没法忽视你手头的本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太仓这边一」邵树义摇了摇头,道:「其实没甚意思。待我把下郑绸缎铺进的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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