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不过数百人而已。此人名声纵不如郭火你赤,也差不太多了。
咦?唐励想了想,这个武大郎不就自称益都人麽?会不会是郭火你赤徒党?不然怎麽这麽厉害?想到这里,唐励没心思和管勾他们多掰扯了,准备在白驹场写一封信,遣人送往扬州运司衙门,将自己的想法报上去。
他不认为这是毫无根据的猜想。
郭火你赤益都盐户出身,後来夹卖私盐,对益都路盐户施加小恩小惠,渐渐聚拢了一群人。作乱之时,横行腹里,两个月间无人能制。
此人在腹里转了一圈,没能发展壮大,於是回到益都,士气低落,最终被官军击败。
而郭火你赤至今没被抓到,仿佛从来没有过这麽一个人似的,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一一不是死了,而是不见了。
对,就是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屍,你能武断地认为他死了吗?不能啊。
这个武大郎,有没有可能就是当初跟随郭火你赤作乱的部众?很有可能啊。
唐励如获至宝,立刻奔向白驹场衙署,准备写信。
管勾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颇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老子还没来得及巴结呢,你就跑了,这事情弄的……悻悻回过头後,管勾扫了众人一眼,道:「都听到了?听到了就烂在肚子里,自己知道就行,绝不能外传。谁若乱嚷嚷,定然治罪。」
说罢,亦转身往衙署而去,他还是想再巴结下唐判官。
丘义则下到岸上,挨个走过五条船,先检查了下十位巡兵的器械,然後趾高气昂道:「丑话说在前头,吕四贼徒之事,切莫传扬,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知道了。」
「好。」
操持纲船的盐户们乱七八糟地应道,脸上既有害怕的神色,亦有几分快意。
狗官也知道怕啊!
乖乖,一个盐场死了那麽多官吏、兵丁,真是一一大快人心哪!
好汉怎麽不来白驹场?我一定带路,先把盐警丘义弄死。
这人连官都算不上,手底下不过十个人而已,却欺压大夥最狠。
煎盐的亭民每月发下来的工本钱,都要被他克扣一部分。
正盐一斤五十文、余盐一斤六十文,已然低得不能再低,结果你还要克扣,还是人吗?
像他们这些临时帮忙运纲盐的亭民,好不容易有点外快,结果只要丘义押船,必然为其贪墨相当一部分如果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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