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一边缓缓点头,仿佛觉得梁泰说的话很有道理。
邵树义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他没这麽想过吗?当然想过,而且他觉得以地方镇戍军的战备、响应速度,再加上走路,二十天内都不一定能来。
平日里欠了这麽多粮饷,要上阵搏命了,你不发点下来意思意思?
平日里盗卖了那麽多器械,现在有人要徒手作战了,不该给他补充?
平日里管制宽松,很多人在外面谋生了,一时半会喊得回来吗?
一大堆问题。
这种武备废弛的状态,响应速度是非常缓慢的,军士士气也非常低落,他们会心怀不满,会消极怠工,会拖拖拉拉,二十天能抵达目的地已经很对得起大都的天子了。
但帐不是这麽算的一
「佛牙你能主动思考,我很高兴。」邵树义说道:「但我们需要这麽做麽?收私盐和攻破盐场不是一回事,而攻破盐场与占领州城又不是一回事。
两淮运司二十九个盐场呢,我们夺占一座,并不长期占领,抢了就跑,虽然会有人倒霉,但也止於盐场、通州一级。
可若攻占通州,哪怕打了就跑,扬州路总管都兜不下此事,河南江北行省至少要派一个左丞来扬州坐镇,统合各路人马,进剿我等,不把这里翻个底朝天是不可能罢手的。甚至江浙行省也要配合调查,因为事情大了。
所以,有必要吗?」
梁泰闻言点了点头,道:「武大哥你说得没错,但你忘了一件事。」
邵树义诧异地看了过去。
「而今朝廷遇到这类事情,往往不是进剿,而是息事宁人,以招抚为主。不肯就抚的,才会徵调大兵。」梁泰说道。
邵树义先是愕然,继而大笑。
梁泰端起碗,说道:「我只是提醒大哥你还有这麽一条路,只要能打,让朝廷焦头烂额,就一定有人来招抚你。」
说完,低下头开始吃饭。
「我不想被招抚。」邵树义说道。
二十六日上午,最後一批货装上了船。
邵树义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登上了一处二层小楼,眺望远方。
临走之时,在木墙上手书「益都武大郎到此一游」,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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