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复行一礼,道:「官人,这绝对是」
「且慢。」卢雅挥了挥手,将衙署内几名小吏赶了出去,然後问道:「镇戍兵马?」
张全点了点头,道:「我当巡检十一年了,见过不少盐徒,没有一个这麽有章法的。」
「一个都没有?」卢雅瞟了他一眼。
张全迟疑了下,道:「盐徒里面没有,州县富民里可能有。」
「你的意思是,这夥人要麽是官军假扮,要麽是州县富民养的私兵部曲?」卢雅问道。
张全重重点了点头,道:「流传在外的兵书不少,更有人当过武官,回家後操练庄客奴仆也不无可能。卢雅坐了下来,许久没有说话。
「官人,去岁袭杀拔都的那夥盐徒查到了麽?」张全轻声问道。
卢雅摇了摇头,叹道:「扬州路的镇军查了个底朝天,抢盐的没有,吃空饷的、做贼匪的、盗卖器械的一大堆,还有人在外为富户做工,总之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不是还派人去高邮、淮安、平江、江阴查了麽?」张全又问道。
「没查出什麽名堂。」卢雅说道:「高邮府、淮安路大呼冤枉,平江路、江阴州置之不理,拖拖拉拉,开过年来才认真查,却也没什麽收获。」
张全愣住了。
照理来说,不该什麽都查不出啊,除非真不是他们做的。
「会不会一」他皱了皱眉,道:「地方富民所为?」
「不无可能。」卢雅点了点头,道:「但只能在扬州路查,高邮、淮安那边恐不太买帐。至於江南一卢雅叹了口气,没说什麽。
张全懂了。
高邮府、淮安路与扬州同属一省,尚且如此抵触,遑论江南。
有一说一,你跑到人家衙署,说你们地界上出了剧贼,跑到通州杀巡检、收私盐,你让人家怎麽想?你这是在指责我们这里不太平,治安不好啊。哪个官愿意承认?不把你轰出去就不错了。
这年月,捞点钱、置办些产业不好吗?没事找事作甚?又不是我地界上出了事,我管你是谁啊!「官人。」张全想了想,说道:「人还是要赶走的,若贼子待个十天半月,面上须不好看。」卢雅烦躁地站起身,道:「开过年来,杭州屡次移书汴梁,指责沿江州县管治不力,南下「淮贼』日甚一日。省里烦了,令扬州、庐州、安庆诸路巡检司加强戒备,严查渡江南下之人。我今日面见知州,谈的便是这事。」
说到这里,卢雅在屋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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