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邵树义笑了。
铁牛虽然脑子简单了些,但有时候反倒不会被各种弯弯绕给迷惑,直指本质。就像当初他认准了自己在刘家港当杖家一样,任你舌绽莲花,他就是不相信。
如今他认为田地一样能给他提供收入,和商社股份差不多,还是这种很直白的思路。
邵树义也很满意。因为他不想自己的保镖与他人牵扯过多,哪怕那些人是跟自己一起奋斗的元老。铁牛能拿到手的好处,只能自己来给。
又随意聊了一会後,邵树义便起身锁了门,来到了铁牛家。
正月初七人日这一天,邵树义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袍,戴上新买的垂脚襆头,在铁牛的护卫下,一路向西,行至一处菜地时,稍稍停留了下,给看守田地的菜农送了两条咸鱼、一只腊鸡、十贯钞。比起一年多前,菜农脸上的皱纹更多了,看样子生活不是很如意。
邵树义在棚子里坐了会。
见到菜农拿出珍藏的散酒,非要招待他们二人时,便起身告辞了。
菜农送出去好远,这才依依惜别。
就这样一直走到巳时末,盐铁塘西岸的郑氏老宅已映入眼帘。
铁牛被仆人请到了倒座房等待,邵树义则直入采芝。
今日郑用和、郑国桢父子於采芝设宴,招待宾客,邵树义便是受邀人员之一。
此时宴席未开,一群人在庭院中或站或坐,各自分成几个圈子。
邵树义粗粗看了一眼,发现郑松居然回来了,在此之前,这家伙去了庆元,担任漕府庆绍千户所司吏。郑松也发现了他,朝他点了点头,不过没过来说话,因为他身旁站着一位山羊胡老者,印象中是郑家的总帐房,姓方。
郑盛亦在。他坐在一张石桌旁,与倪家兄弟谈笑风生。
倪氏是庆元路有名的富户豪民,家资众多、奴仆成群,与郑家关系不错,走得很近。
剩下的人邵树义就不太认识了,除了王癞子。
呃,王癞子正好看过来,见到邵树义时,迟疑片刻,便走了过来,拱手行礼道:「可是邵树义邵郎君。」
「正是。」邵树义回了一礼,道:「王员外安好?」
王癞子闻言苦笑,道:「不太好。」
邵树义心下暗笑,安慰道:「员外儿女绕膝,贞妻在室,又家资丰厚,不知羡煞多少人也。」「往日家资还算丰厚,近来却不行了。」王癞子很光棍地说道:「当了一年里正,家产三去其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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