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铁牛拦住了。
「你……你果然不是好人。」管事见走不掉,脸色有些惶急,低声哀求道:「二娘子真不是你能觊觎的。实不相瞒,费公最喜欢文人士子了,一有空就开文会,遍邀华亭、上海二县的年轻士子。嗯,表面是文会,其实还有挑选赘婿的心思。」
「赘婿?」
「是……是赘婿。」管事说道:「费公有三个女儿,但无子。大娘子已然出嫁,居江阴,二娘子、三娘子中,总得有一个招赘吧。」
邵树义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领,将他拖到个没人的包间内。
铁牛、梁泰二人站在门口,左右扫视了下。酒楼的夥计们便偃旗息鼓了,不敢冲过来搭救。虞渊清了清嗓子,道:「惊扰诸位了。我家哥哥和这位管事之间有点帐要清一下,拖欠许久了。」正在吃饭的食客一听,暗道原来是放贷的杖家过来收钱了啊,以为多大的事呢。
包间内,邵树义拿出信件放在桌上,道:「别怪我没提前知会你,这封信若送不到二娘子手上,你可遭老罪了。」
管事面色纠结,下意识想要拒绝,对上邵树义的目光时,又哆嗦了一下,默默收起信,不敢言语。「大娘子叫什麽?嫁到江阴哪家了?」邵树义继续问道。
「费元诱,嫁给了江阴州同知朱道存。」管事嗫嚅道。
「说说二娘子、三娘子。」
「二娘子费元珍,今年才十三,你真别打她主意。」管事说道:「费公想挑选一个相貌、才学、品行俱佳的读书人入赘,这会慢慢挑,十五六岁就可成婚了。」
邵树义不满了,道:「我相貌不佳?」
管事擡起眼皮子看了看,低头不语。
「直娘贼,不如小白脸是吧?」邵树义冷哼一声,道:「可我比他们魁梧雄壮,力气大。」不知道为什麽,管事明明有些害怕,但听了这话却有点想笑。
「罢了。」邵树义又道:「说我相貌不如小白脸,我不挑你的理,可你说我才学、品行不如人家,这像话一算了,这个也不谈。三娘子呢?怎麽不说说?」
「三娘子还小啊。」管事快哭了,道:「她才几岁,便是出门,也是被二娘子抱着出去玩的,这你也问?」
「好吧。」邵树义有些尴尬。
只见他松开了管事,拍了拍其肩膀,道:「你莫要担心。这事以後不会有人查了,你照常送信即可。」说完,扭头喊了一声虞渊。
虞渊推门而进,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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