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爬上墙头,照着他来一铳,三四个弹丸飞出去,太危险了。对了,他用过火铳麽?」
「没听说过。」柳氏说道:「江阴传闻,朱定手下有十三太保,大太保李孝能挽一石强弓,臂力惊人。与人厮杀之时,常倚大太保,颇占便宜。」
邵树义听得如芒在背。
杀朱定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大太保连带着乾死,不然威胁太大了。
「今天已经十七了,朱定来过银钩赌坊没?」邵树义又问道。
「还没来过。」柳氏说道:「我观察了数月,他每个月必来一次,兴许两三次。」
「那应该快了。」邵树义笑了笑,道:「兴许最近冒头的盐徒太多,朱定在外头打打杀杀,耽搁了时日柳氏嗯了一声,然後转过头问道:「用过早饭没?」
「还没有。」说话之间,邵树义看着桌上的两碟糕点,肚子控制不住地咕咕作响。
「真是饿死鬼投胎。」柳氏将糕点推到邵树义面前,白了他一眼。
「多谢。」邵树义并不客气,直接吃了起来。
楼下这个时候已经开门营业了,夥计们的吆喝声清晰入耳。
邵树义又将脑袋凑近了半开着的窗户,向下望去。
街上似乎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了,或挎着竹篮,或拿着布袋,显然是来买米面粮油的。「咦?你这鱼不一样啊。」有人问道。
「好教客人知晓,这并非寻常鲤鲫,乃「石首鱼』,产自万里长滩,好吃哩。龙王知道吧?常拿此物招待宾客,非五品以上龙宫官员不能品尝。」夥计卖力地介绍道。
「腌过的?」那人显然看到了咸鱼身上那厚厚的盐粒。
夥计嘿嘿一笑,并不多言。
客人会意,拿起一条咸鱼仔细端详着。
夥计慌忙拿纸垫在下方,接住了扑簌簌散落的盐粒,连声道:「小心点,小心点,别弄撒了。」客人将咸鱼翻来覆去看了看,甚至接过另一位夥计递来的小块鱼肉,品尝了下後,久久无语。「客人,用「料』紮实吧?」夥计凑近了,低声道。
客人与他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问道:「几钱一斤?」
「一贯八百文,两斤鱼盐。」
「这麽贵?」客人有些不满。
「文庙什麽地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夥计说道:「再说了,这都十月了,下个月就要过冬至小年,盐一能不贵吗?」
「可西边王家只卖一两六钱五分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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