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义倒没担心这事。
当时应该还隔着五六十步,敌人又在冲锋状态,呼吸声、说话声、脚步声、器械碰撞声不小,战场杂音很大,哪个顺风耳有本事听清?
不过梁泰说得也有道理,遂问道:「那该怎麽喊呢?」
「不喊,又或者取诨号。」梁泰说道。
邵树义了然。
他没干过黑社会,此时才知道诨号或者匪号还有这个作用。
「说说还有什麽别的不足,都讲讲。」邵树义看向众人,道。
「邵大哥,我……我……」韦二弟举起手,轻声说道。
「讲。」邵树义朝他笑了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但讲无妨。」
韦二弟脸色放松了些,说道:「今日搏杀,一开始我有点紧张,汗出如浆,汗水流入眼睛後,有些刺痛。我便想着,能不能想个办法,别让汗水入眼。」
邵树义一听,便赞道:「都说一人计短,众人计长,果然没错,二弟这个建议就很不错嘛。」说到这里,邵树义想了想,道:「我闻唐时武人厮杀,惯在额头上绑紮一块布条,称之为「抹额』,不独为了防止汗水入眼,亦能防血水。」
唐代武人绑紮的抹额一般是红色的,非常普遍。後世日本人也有类似的东西,曰「钵卷』,不过是白色的。
很多运动员也喜欢在额头上绑这麽一个东西,确实实用,也没什麽成本。
「这条我记下了。」邵树义说道:「回去後予你二十贯,不能让你白出点子。」
「谢邵大哥。」韦二弟喜道。
王华督瞟了他一眼。
这个韦二弟,刚见到他的时候非常卑微,见人就带上讨好的笑容,像是条摇尾乞怜的狗,现在慢慢有点自信了。
「还有吗?」邵树义继续问道。
「我说两句。」王华督嚷道:「今日厮杀,我在後面使不上劲,十分着急。阵型是不是改一改?」「不能改。」梁泰第一时间反对,「军中就是这麽排布的,不信你问程官人。」
王华督不高兴了,扭头看向程吉。
程吉一直低着头,脸色难看得像是妻子跟人跑了一样,闻言说道:「没错。若遇到强一点的敌军,前面三四排人死光了也不奇怪。」
「死那麽多人?」王华督大张着嘴巴,惊讶道。
程吉终於擡起了头,双眼之中布满血丝,只听他说道:「我问你,步军大阵前进之时,若敌方万箭齐发,弓弩连射,前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