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义又道。
柳铭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七年前,河南人王伴哥用私盐腌鱼,操舟贩卖,为巡检司弓手擒获,刑部断其夹带私盐,以私盐科罪论处。」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两浙地界上,大部分路府州县官运官销,直接卖盐不可取,做咸鱼倒有几分可能。」
邵树义唔了一声,这是暗示他腌鱼时多用点盐,又或者夹带私盐。
「有没有直接卖私盐的?」他又问道。
柳铭沉默片刻,道:「有的,朱陈、朱定都是了。」
还是有牛逼人物的嘛,邵树义暗道,不过初期确实可以通过咸鱼来遮掩下。
这是一个擦边球行为,是古代盐贩子们与官府斗智斗勇想出来的招。
他没有问渔民们为什麽不自己做。事实上有胆量贩私盐的已经在做了,没胆量的就只会申买鱼盐,腌制捕上来的鲜鱼,以便可以卖到远方去。
「多谢柳君提点。」邵树义行了一礼,诚心实意道。
说完,便拉着虞渊、王华督二人离开了柴房,来到院中。
「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邵树义行了一礼,问道。
柳氏轻轻起身,道:「用完饭,正好出门走走。」
邵树义来到了门前的田埂上,看着远处的河溪、竹林以及绿油油的麦田,静静等着柳氏的到来。「那是我三叔家的地。」柳氏轻声说道。
邵树义嗯了一声。
柳氏瞟了他一眼,本来想说些什麽的,偏偏不高兴讲了,遂问道:「喊我出来,到底何事?」「我想问问一」邵树义斟酌了一番语句,道:「江阴州那边,把握到底有多大?」
柳氏没有明确回答,只说道:「你可知江阴州一年额定盐引是多少?」
「不知。」
「八千引,即三百二十万斤。」
「江阴有多少人?」邵树义问道。
「国初至元年间,江阴由路降为直隶州,彼时传言因户不满五万,只能作州,不能设总管府。而今户七万三千有余,立总管府呼声渐涨,然无人理会。」柳氏说道。
邵树义心算了一下,江阴州应有三十多万人口一这还只是帐面上的,实际可能更多。
人均一年八九斤盐,就元朝这个德行,已然有点多了。
所谓桩配食盐,其实不过是两浙运司基於本年盐课金额,层层分解、摊派到各路府州县,富裕的地方多压点指标,贫穷的地方少一点。至於食盐吃不吃得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