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倒是挺刚的。”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把她，交给吾吧。”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九幽的话，让沉浸在无尽悲痛与自责中的楚风，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前辈……您能救灵儿？”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不能说救。”
九幽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看着楚风怀中的灵儿。
“她本源燃尽，神魂之火几近熄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死了。就算是真正的帝药，也未必能让她起死回生。”
听到这话，楚风眼中刚刚燃起的光芒，又瞬间黯淡了下去。
“不过……”九幽话锋一转，“此女身负九幽毒体，其本源与这九幽冥界同根同源，倒是与此地有着极深的契合。”
他伸出手，指向大殿之外，那无尽的黑暗深处。
“在这九幽冥界，有一处禁地，名为‘冥渊’。”
“那里，是整个冥界的起源之地，也是终结之地，蕴含着最纯粹的死亡与新生之力。”
“将她放入冥渊之中，以整个冥界的本源温养，或许……能让她重新凝聚本源，再次苏醒过来。”
“但这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可能是一万年，也可能是十万年，甚至更久。”
“而且，这仅仅是‘或许’。”
九幽的语气很平淡，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渺茫的可能性。
但对楚风而言，这已是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是绝路。
“拜托前辈了！”楚风抱着灵儿，对着九幽，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向人行礼。
九幽坦然受之。
他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灵儿，将其送入了一道凭空出现的空间裂缝之中。
“她已经进入冥渊了。能否真的活过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九幽说道。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楚风，屈指一弹。
那一簇一直在他身旁悬浮的黑色火焰——九幽冥火，便缓缓地飘到了楚风的面前。
“这是吾的本源之火，你如今生命本源枯竭，形同将死之人，正好与此火的死寂本源契合。”
“炼化它，虽不能让你恢复如初，但足以让你恢复一部分战力。”
楚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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