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腻,您上次提过一嘴,我记着呢!”
秦城没再说推辞的话。
他站起身,将那坛酒和油纸包拢到手里,又低头看了看那包银子。
“银子太重,我拿不动。你们自己捧着,在门外候着。”
张博和李鹏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
夜色浓稠。
刘管事的房内依旧亮着灯,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秦城敲了三下。
“进来。”
他推门而入。刘管事还是那个姿势,窝在红木椅里,手边搁着参茶。
见来人是秦城,又见他手里提的酒肉,老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带着点“你又来这套”的无奈。
“昨天不是刚买过?”他指了指桌角,“那半坛还没动呢。”
秦城没笑。
他将酒肉放在桌上,往旁边让了半步。
“大人,这酒肉不是我买的。”
刘管事的手顿在半空。
“是张博和李鹏孝敬您的。”
秦城说着,将身后那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也搁上了桌角。
包袱解开一角,白花花的银子在油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
刘管事垂眼看着那堆银子,又看看那坛酒、那包牛肉。
他脸上的笑意一丝一丝敛去,最后只剩下刀刻般的皱纹,和皱纹深处一片沉静的、看不出喜怒的幽光。
他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甚至没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看着那些银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冷笑了一声。
“他俩不敢进来,让你来?”
“是。”秦城垂手而立,“二人知罪,不敢面见大人,托晚辈前来转圜请罪。”
“知罪?”刘管事慢慢靠回椅背,枯瘦的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轻轻叩着。
“呵呵。”
那笑声低哑,像干枯的树枝摩擦。
“两个蠢货。捞油水就捞油水,还偷偷摸摸,当我眼瞎?”
秦城没接话。
刘管事也不指望他接话。
他只是看着那包银子,眼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淡淡的、对自家不成器晚辈的厌弃。
“一年多。”他说,“整整一年多。”
他端起参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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