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一道声音,很快传到了宫门之外。
“王腾首问经义,对答无错!”
“郑大学士亲评,未见己意,却也没有答偏!”
宫门外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王圣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振奋。
“如何?”
“我早就说了,王公子并非无才!”
陆怀安也一脸兴奋的道。
“面对郑大学士的当殿考校,还能从容作答,这便是底蕴!”
钱明礼却皱了皱眉,“可这回答……似乎只是背出了原文,延伸的有些少啊!”
王圣当即摇头。
“钱兄,你只看见了表面!”
“王公子初登金殿,面对女帝与百官,却不故作高深,只以最朴素之言直指忠孝之本。”
“这叫什么?”
“这叫返璞归真!”
陆怀安立马深以为然地点头。
“王兄高见。”
钱明礼张了张嘴,他总觉得这四个字用得有些勉强。
但王腾毕竟才答第一题。
或许,真是在藏锋?
金銮殿内。
郑玄龄捋着下巴上的胡须,继续道。
“老夫听闻你名下曾有一篇《论士之立志》,传遍长安。”
“既然经义尚可,那老夫便再试试你的诗才。”
“你便以新科为题,当殿赋诗一首吧。”
王腾的心脏猛地一紧。
即兴作诗,这他确实不行。
但幸好来长安之前,王世安就怕明经科考诗词,因此花了重金请人写了不少诗让他提前背下,这其中正好有一首新科诗!
王腾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片刻。
紧接着。
他猛地睁眼,高声吟道。
“十载寒窗志未休,一朝策马入皇州。”
“若教此日凌云去,定叫文章冠九州!”
王腾的声音落下。
大殿内安静了片刻。
这首诗称不上佳作,格律算是勉强过关,辞藻也极为寻常,最后一句更是狂得没有半点铺垫。
卢文皱了皱眉。
“诗气浮躁,才气平平。”
郑玄龄也淡淡道。
“有少年意气,却无咀嚼之味。”
崔星河没有点评,只在心中给了四个字。
中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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