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他小十二岁,他一直当作晚辈照顾的小姑娘。
“曲柠。”
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一点,尽量维持着平稳。“你还小,分不清依赖和喜欢。等你再长大点,接触的人多了,就知道现在的想法有多幼稚。”
又是这套说辞。
上次在马场他也是这么说的。
曲柠撇了撇嘴,没跟他争辩。“我十八了。成年,有独立思考能力,分得清什么是喜欢和感激。”
“十八也是孩子。”
顾正渊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我一直把你当亲侄女看待,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敢看镜头,落在对面的墙上。
墙面是浅灰色的,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快得离谱,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他不是没感觉。
青云寺里她穿着他的衬衫,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感觉。
医院里她烧得迷迷糊糊,攥着他的袖口喊他名字的时候,他有感觉。
刚才听到她被困在电梯里,疼得话都打颤的时候,他差点直接穿衣服开车过去。
这些感觉,都不是长辈对晚辈该有的。
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不能认。
他是顾家的掌权人,是她的长辈,两个人差了十二岁,她叫他一声顾叔叔,她还只是个18岁的学生。
传出去,整个顾家的脸都要丢尽。她也会被诟病,诟病成一个以色谋权的小姑娘。
等待他们的不是赞誉和祝福,是对权色交易的暗中揣测。
她还小,不懂事,他不能跟着她一起胡闹。
“哦。”
曲柠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叔叔既然把我当亲侄女,那上次在青云寺,你帮我洗内衣裤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是你亲侄女?”
这话一出,顾正渊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直接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说。
那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离经叛道,他连自己都不愿意想起,更别说被人当面提出来。
“那是特殊情况。”
他的声音都有点发紧。
“当时你发高烧,衣服全湿了,没人帮你洗,我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衣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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