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名罢了,怪不得总听传闻说什么长公子仁厚知礼,呸!假的,论起坦荡,还不如他呢。
他心里把韩非等人骂得狗血淋头,脸上却半点不敢显露,一面弓着腰步步后退,一面不动声色地给身侧两名亲信士卒递去眼色。
“下官只留下这两人在外头候着,绝不打扰,随时听候吩咐,下官这便赶回去,亲自挑选几位心细稳妥的医者,备好煎药器具送来,不敢有半分怠慢。”
姚贾冷哼一声,也知道让他一个人不留是不可能的,沉着脸跨进药肆门槛。
“关门!”
宋赟一直保持着点头哈腰的姿态,直到两扇大门在自己面前狠狠阖上,又等了一会,才转过身,脸色阴了下去。
果然咸阳勋贵个个骄横难侍,当谁愿意在这低三下四、装孙子伺候他们似的,即便姚贾不赶,他也早不想在这待着浪费时间了。
只待回了府,若是那下人带来的不是好消息或者回不来,那……
一抹狠戾凶光骤然闪过眼底,宋赟一脚踹在旁边的小卒身上。
“废物,一个个磨磨蹭蹭的,还不快把老子的马牵过来!”
小卒被踹得一个踉跄,连滚带爬地往拴马桩跑去。
宋赟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带着亲随策马而去,蹄声急促,很快被夜风吞没。
另一边,药肆正堂,李一早就悄无声息地闪身近前。
他快步从吕医令手中稳稳接过周文清,小心翼翼地扶着人在药柜前的席垫上坐定,这才稍稍退开半步,目光迅速扫过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确认除了有些倦色之外,精神尚可,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松了一丝,担忧地开口询问:
“先生,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口可有隐痛?”
“我没……”
周文清刚吐出两个字,就撞上吕医令那要杀人的视线,果断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讪讪改口:
“只是有些累,身上酸痛,使不上力,其余的无妨。”
生怕吕医令误会,他还真诚地望着吕医令的眼睛,特意强调了一句:“头也不疼,刚才是装的,我外衣裹得紧,没吹着风也没冻着。”
说罢,他便略显艰难地微微调整坐姿,腰背僵硬挺直,只半倚着凭几,随后十分自觉地将手腕伸出来,乖乖递到了吕医令面前。
吕医令对他甩了个臭脸,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到底念及眼下事态紧急,没有多说什么,只诊过脉后,说了一句:“待到闲时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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