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给寡人,完好的带回来。”
“诺!”吕医令躬身领命。
“大王。”尉缭急急上前一步,“臣请同往!”
“大王,我也要去看着先生,求您,带我一同去吧!”阿柱连声恳求道。
“不可。”嬴政目光沉沉望向尉缭两人,又扫过一旁气若游丝、面色惨白的李斯。
他同样心口焦灼似烈火焚心,指节暗暗攥紧,恨不能即刻披甲上马,亲赴崤山,将周爱卿带回来,可是……不行。
他若离了咸阳,朝堂便是一盘散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便会从阴影里探出头来,他不能走。
嬴政的视线又落回尉缭身上:“尉缭先生,周爱卿不在,且其……遇险消息不日将至,其余消息密不可发,李爱卿又病倒,朝中政务还需要你,你不能去。”
“可……”尉缭徒劳的张了张嘴,最终只用力挥了下拳,偏过头,拱手道,“……诺。”
“阿柱。”李斯的声音沙哑,负手盖住阿柱的小手,“你也得留下,大秦学府还需要你,帮我。”
“我……”
阿柱满心都是奔赴崤山、看望先生的念头,可看见李斯虚弱不堪的模样,知晓即使自己过去,也帮不了什么,终究还是懂事的点头,哽咽着应下:“……好。”
一个字刚落,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他猛地把脸埋进李斯怀中,也不哭出声,只闷闷地挤出两个字:
“……先生。”
尉缭轻拍着他的后背,随即抬眸看向嬴政:
“大王,臣虽去不得,但愿举荐姚贾前往,他本是朝廷使臣,如今使团无首,遣姚贾前去接应,合情合理,还请大王准他与吕医令一同奔赴崤山。”
嬴政眸光微沉,略一思忖,点头准了。
他抬头东望,手指按在腰间空荡荡的扇套上,指腹轻轻摩挲。
子澄。
你可是答应了寡人,定会平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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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池,县廷。
李一端着刚刚煎好、温度适口的汤药,指尖轻扣门板,随即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韩非坐在一旁的案凳上,手里握着一卷书简,整夜守在此处,眉宇间染着几分疲惫,那书简自始至终没有翻过几页,不过是他安定心神的依托罢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冲李一轻轻点头示意,那目光在药碗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榻上那道昏睡的身影,眼底的忧色浓得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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